着此事,挑动其他旁支心生怨怼,令得老夫人首尾难顾。
只要族中乱起来,他才能趁机浑水摸鱼,查出到底派谁去了乌门峡。
如今匪祸横行,派去的人如果死在路上,等到消息传到京中时,早不知过去了多久。
年维福冷笑一声,扬声道,“大侄女,你一个即将外嫁的姑娘家,和我说不着。”
“既然我说不着,那你们又闹什么劲儿?”年初九眉眼微凝。
话到这,僵住。
冯氏夸张地叫喊起来,“可别告诉我,如今公中是你一个姑娘家做主!”
“那还真是!”二夫人吴雨筝还没进屋,声音先到了。转瞬,她已站在年初九身边,“原本我们家的事,是不需要跟谁解释的。但堂哥堂嫂既问到这儿来了,我便也说一说。”
“我来说!”三夫人徐落雁也闻风而到。
她觉得吴雨筝拳脚功夫还行,但嘴皮子功夫没自己利索,“我们娇娇儿被陛下指婚给了宸王殿下,不日便是宸王妃。我大嫂将中馈交给她试试手,是碍着谁了吗?”
的确,人家自己府里的中馈,交给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打理。真要说碍着了谁,那必定是名正言顺的二房和三房。
可二夫人和三夫人纷纷站出来,摆明了自己的态度。这就不太好理论了。
他们旁支,不过是一群外人而已。
年维福想看到的,正是二房三房群起而攻之。
只可惜,事与愿违。
年家人脑子当真不好!
吴雨筝原是个暴脾气,如今已经学得很克制了,“我们府里的中馈如何安排,不劳各位费心。毕竟,我们也从没过问你们各家是谁掌着中馈。”
闲事管得真宽!这是连看热闹的人一起骂了。
没错,那些族人确实被挑拨得心里起了微妙的波澜。
自入京以来,众人心情本就大起大落。而最让他们满心不忿的,便是各家吃穿用度都要自行承担。
日日为柴米油盐计较盘算,还不如战乱时吃大锅饭过得滋润。
冯氏也正是抓住这点,大肆发挥,“弟妹,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如今账目封存,我们宅子闹鬼,这要找谁解决?总不能你们住的宅子全走公账,就我们一家走私账吧?”
年初九目色仍淡,“堂婶怕是忘了,你们入京那日,我便问过,可要另寻一处宅院安置。是您亲口说不必。当日你们若说要另外安置,祖母原是决定用私房钱补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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