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图听闻脚步一顿。
其实,他对当年那些事记得并不清楚。毕竟那时候他才三岁,事情基本都是后来从他达达嘴里、从他娘嘴里、从部落其他人嘴里拼凑出来的。
可有一句话,他记得很牢。
他娘说过,托雅娘绝对不是那么狠心的人,这事情里头,肯定有他们不知道的事。
想到这里,巴图赶紧扭头朝他达达叽里咕噜说了一句。
巴图达达听完,又朝托雅达达叽里咕噜说了好几句。
托雅达达沉默了一瞬,最终点了点头。
巴图扭头看着李福娣翻译道:“我达达说,我们愿意听你的解释。如果这件事不是你的主意,那托雅和巴根他们就有一个清白的娘了。
他们往后在部落里也就能抬头做人,不会因为你的名声被人戳脊梁骨,就不会被人说‘她娘是个害人的东西’了!”
李福娣一听这话,激动地抹了一把眼泪:“谢谢,谢谢你们听我解释!
两年了,这件事压在她心里整整两年了,她终于等到了解释的机会。
“其实,那晚……”
刚说了两句话,天上的毛毛雨就变成了大雨,雨点子噼里啪啦地砸下来,众人的脸瞬间就湿了。
李福娣赶紧收住话头,看了看周围站着看热闹的邻居,又看了看大雨道:“巴图,这事说起来长,雨又下大了,咱待在外头容易染上风寒。不如让你们部落的人去我家里坐坐,喝点热水,我再给你们慢慢解释。”
巴图也觉得待在外面不是个事儿,便扭头跟他达达说了一句。
巴图达达点了点头。
巴图翻译道:“好,那就先去你家。”
李福娣看阿尔特人同意了,松了一口气,随即,走到托雅达达跟前把托雅和巴根接到怀里,扭头就往前跑,一边跑一边喊:“狗拴子,狗拴子!快把门打开,让骆驼进去,快把院子门都打开!”
狗拴子早就从马背上下来,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听见喊声,撒腿就往院子里跑。
就在这时,陈麦穗从村长家回来了。
她老远就看见自家门前头停着的马车和骆驼,吓得她心里咯噔一下。
那不就是她在官道上遇见的那伙难民吗?
她去问过村长了,村长说了,不管有没有鼠疫,都不许难民进村。
她还寻思着要赶紧回去跟弟弟说一声,没想到这伙人居然已经到村了。
陈麦穗心里又急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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