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本身,哪怕是在最沉寂的“静滞”中,也可能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近乎“本能”或“规则”层面的方式,影响着阿墨的状态。这“影响”或许微不足道,但在这片被“断流”协议严密监控、一切变量都被计算和评估的空间里,任何计划外的、源于“生命”或“意识”本身的微弱互动,都可能成为打破僵局的、意想不到的“变数”。
周牧开始尝试“引导”这种“同步呼应”。他无法直接干涉阿墨的“心隙封印”或苏月光茧的内部运作,但他可以尝试“调整”自己。他回忆起苏月断臂前的一些习惯,她修炼时的灵力流转特点,她性格中坚韧与细腻并存的特质,甚至她偶尔流露出的、对草木生灵的温柔。在苏月光茧产生“呼应”、与阿墨产生那微弱“反馈”的短暂瞬间,周牧会集中全部心神,在脑海中无比清晰地“观想”苏月完好的样子,回忆与她并肩作战、听她讲述符箓心得、看她为受伤灵草细心包扎的情景,并将这份充满了“苏月”个人印记的记忆与情感,化作一缕极其纯净、温和的意念,小心翼翼地、如同呵护风中烛火般,投射向那正在“呼应”的苏月光茧,也隐隐指向阿墨眉心那正处于“共振点”的烙印。
他不知道这样做有没有物理意义上的效果。或许只是他的一厢情愿,是绝境中抓住救命稻草的自我安慰。但令他感到一丝奇异的是,每当他这样做时,那“同步呼应”的“亮起”或“颤动”,似乎会稍微清晰、持久那么一丝丝。而阿墨眉心烙印的“共振点”,其银白辉光似乎也会更加温润、柔和一刹那,其沉潜的“本源韵律”深处,偶尔会传来一丝比平时稍微“鲜活”一点的、模糊的意念碎片,比如“苏……师姐……笑……过……”或是“药……香……”,虽然转瞬即逝,却带着一丝人性化的温度。
这变化微乎其微,可能完全是周牧的心理作用。但他固执地坚持着。这是他在这片冰冷的、被规则统治的空间里,唯一能主动去做的、与“希望”相关的事情。这行为本身,似乎也成了对抗那无边无际的“静滞”与“虚无”的一种仪式,一种证明自己“还活着”、“还有所牵挂”、“还在努力”的微弱抗争。
“枢”对这一切,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在它那浩瀚冰冷的“观察”中,周牧的意念投射,苏月光茧的微弱“呼应”与“反馈”,或许都归类于“低等意识生命体的无意义情绪波动”或“系统运行中的背景噪声”,其能级和影响远远达不到触发任何协议响应的阈值。它依然只是静静地、全神贯注地“凝视”着阿墨,凝视着他眉心那完美运转的“心隙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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