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麽,斗法室的门忽然打开了,晋安一脸迷惑地走了出来。
吴贵和朱闲都愣了一下,问道:「你怎麽出来了?不是在切磋麽?」
晋安支支吾吾,有些说不出口,「我————」
吴贵和朱闲又愣了一下,「别跟我说,你打完了?」
晋安沉默。
吴贵张了张嘴,「别跟我说,你还打输了?」
晋安仍旧沉默。
吴贵一脸见了鬼的样子,难以置信道:「这他妈的,一眨眼的功夫————你怎麽输的?」
晋安皱着眉头,「我————」
他还在脑海中回忆,在复盘————
吴贵只觉头都大了,气道:「别跟我说,你他妈连怎麽输的,都没搞明白。」
晋安又不说话了,一脸麻木,因为他的确没搞明白,自己到底是怎麽输的。
吴贵深深吸了口气,半晌才吐出了两个字:「废物。」
打一个小白脸都能输,输就输了,还输这麽快,输这麽快就罢了,连怎麽输的都说不清楚。
而这时,墨画出现在了斗法室的门口,道:「下一个。」
朱闲和吴贵互相看了一眼。
朱闲道:「我去。」
朱闲便进去了。
吴贵摇了摇头,对一旁的晋安道:「你好好看着,看看朱闲是怎麽打的————
「」
可话说完没多久,朱闲也出来了,神情呆滞,像个傻子一样直愣愣地看着吴贵。
吴贵一脸吃了屎的表情,「别跟我说————你也输了————」
朱闲憋了半天,才道:「我————大意了————」
吴贵问:「怎麽输的?」
朱闲的神情变幻不定,却怎麽都组织不出语言,来归纳自己输的原因,只有一脸的迷茫。
吴贵深深吸了口气,又忍不住骂道:「两个废物!」
便在这时,墨画又出现在了门口,语气平静得毫无波澜道:「下一个。」
吴贵瞬时大怒,对晋安和朱闲道:「你们两个废物,看好了。」
说完他愤而起身,跟墨画一起进了斗法室。
在斗法室门口,他和墨画各领了一枚符籙,催动後,化作灵力罩护在周身。
吴贵不是第一次与人切磋,因此知道大概流程。
後土城中,世家子弟众多,都是非富即贵,不可能不爱惜性命和道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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