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天晶珍宝之上,还沾着鲜血,残留着人命的温度,但这丝温度,就像钱进的命一样,很快就凉掉了。
墨画握着天晶,目光有些复杂。
大山和书生二人,看了一眼墨画手里的天晶,眼中露出一丝垂涎,但很快又收回了目光。
墨公子是阵师,他拿这枚天晶,没人敢说什么。
只不过……
大山看向老默,又看了看躺在血泊中,已经凉透了的钱进,皱了皱眉道:
“老默,怎么把他杀了?”
书生也叹道:“你若不愿分他天晶,让他吐出来便是,何至于杀他。”
老默不为所动,神情淡然道:
“若是蝇头小利,分了便分了。可天晶不同,不出大力气,便想分这等宝物,怎么可能?”
随后老默冷笑一声,“也别怪我现实,人活着,总归要有点用的。”
“一路上一点用没有,做了点杂活,也敢舔着脸把天晶揣怀里,他不死是谁死?”
书生便不再说什么了。
钱进本就是个新人,跟大家也不算熟,再加上之前提及玉春楼的姑娘时,言语轻佻,书生早就心中不快了,如今死了他也懒得过问。
大山也没太在意,只平静道:
“做我们这行,新人本就是用来当沙包,挡恶煞,做替死鬼的……”
“做‘替死鬼’,还能活下来的新人,才说明命硬,才有资格吃这碗饭。”
“既然他没活下来,那也就没办法了……这说明他的命,也就这样……”
入土就是赌命,不暴富就暴毙,并不是玩笑话。
既然想暴富,入了土开始赌命了,也就要接受,赌输了暴毙的结果。
而且,天晶昂贵,有价无市,的确不太好估价。
五个人分四枚天晶,也的确不太好分。
大山也就默认了眼前的事实。
钱进的死,并引不起一点波澜。
而且,老默说得也对,这个新人的确用处不大,除了做“替死鬼”,也没其他能力。
此行有没有他,都不影响,早死晚死,没太大区别。
墨画心中叹息,深感这些盗墓贼的现实和狠辣。
真正下杀手的时候,往往就在一念一语之间,根本不给你反应的机会。
甚至墨画都有些没预料得到。
当然主要原因,也还是这地下太黑了,他看不到这钱进的印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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