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求你的理解,我知道你生气情有可原,你该生气,你没有错。
换做我是你,我也会生气,失望,失落。
薄曜,你每天消一点点的气,一年两年慢慢的消都行,好吗?
不要不理我,不要消失掉。
我很害怕你不见,你对我是那样的重要。”
“重要?”
薄曜背对着照月,冷笑出声:“你最重要的人就在门口守着你,霍大小姐。”
照月忍着胸口的闷,抿了抿干涩发白的唇,有微微的泣声:
“无论有没有亲生父母,无论亲生父母是谁,你都是我最重要的人。”
男人冷笑出声,抱着双臂转过身来:“自个儿好好留在霍家认祖归宗吧。
你们霍家,霍政英名利双收,霍晋怀捡回一条命,还得一这么大好女儿。
你又得一好娘家,真是皆大欢喜。
我这个裁缝,该功成身退了。”
照月伸手拉住薄曜衣袖,睡梦里全是薄曜扔结婚戒指的场面,后怕的感觉一下子袭来:
“你如果不原谅我,我怎能叫皆大欢喜?”
女人鼻尖微红,手掌缓缓移动到薄曜手背上:
“手术那晚你明明走了,可还是回来了,我在手术室看见你的!
我知道你气我,但你没有彻底要跟我决裂是不是?
你说话啊,是不是?”
薄曜眉眼拢起一阵阴翳,眸底怒意滚滚,手背从她掌心下挪开。
照月憔悴的面容潮湿灰白,站在墙下像一朵雨打风吹的白色山茶,摇摇晃晃:
“你是不是要走?你去哪儿我去哪儿,不要抛下我好不好?”
又伸手拽住薄曜的衣袖,一点一点握住他小臂,生怕他不见了:
“不要怀疑我对你的感情,我从来就分得清楚你跟他的不同。
可他不是陌生人,我真的做不到无动于衷。”
照月才抽髓完不久,人很虚弱,眼前的薄曜都是花的。
强撑着一口气想把话说完,想在自己闭眼前把薄曜留下来。
男人看见她的摇摇欲坠,手臂肌肉力量本能反应的硬起,做那支撑。
顿住两三秒,就将照月的手拿开,黑眸里翻滚的怒波澜滔天。
照月只好将手掌支在墙下,眼泪从眼眶中滴滴滚落,卑微的嗓音里字句都在发抖:
“你说过,我是谁的女儿不重要,我是我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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