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震霆来,一是来探望照月;
二,也想问霍司长一句,这么作践我们薄家的血脉,合适吗?”
老爷子上过战场,沉下面色色,眼神自带一股杀气。
“薄老,事出突然,没跟您打招呼,是有些失礼数。”
霍政英端起面前的菊花茶,不疾不徐抿下半口。
薄老冷笑一声:“照月从一个没人管没人要的孤女,到成为燕京排名前五公关公司的老板,再到走入政治舞台。
这些年她在薄曜跟定王台的一路扶持下越飞越高,建立功勋,获封国家勋章,前途不可限量。
怎么,你们霍家看果子熟了,就来摘了?”
薄震霆低吼一声:“霍政英,无麻抽髓你也干得出来。我孙子要是有一点问题,我跟你没完!”
霍政英端着茶杯,下颌线轮廓绷紧,眼神锐利起来。
薄老扬了扬下巴:“照月我们今天就要带走。”
霍政英将茶杯噔的一声掷在桌案上,杯中茶水溅洒在桌面上:
“在港城,还没人敢在我霍政英面前,强行带走我霍家人。”
薄老双手抬起拐杖重重落下:
“你霍家人,谁认?
人,是我们薄家培养的;双胞胎,更是我们薄家血脉。
你们霍家只不过提供了一个基因,没生过没养过,她算哪门子霍家人?
你让她无麻抽髓,我们昨天才知道。
如果提前就知道这件事,你觉得我们会同意?”
薄老来医院跟霍政英吵完一架,就去照月病房门外等着,再不说话。
顾芳华拉着霍政英走到一边问:
“这到底几个意思啊,我以为他们是高高兴兴来说亲事的,是来祝贺的。
照月不是有娘家了吗,薄家跟霍家结亲,这不是两大欢喜的事吗?”
霍政英立在窗边,眼尾滚出一抹厉色:
“薄家的人,个个不简单。
薄老爷子这是在挟天子以令诸侯,给他们孙子博弈稀土当嫁妆呢。
薄曜在港城把重稀土并购一事玩砸了,又因跟照月大吵一架,人直到现在都没出现,薄家肯定心慌。”
顾芳华气得不行,怒斥一声:“我就烦你们这些玩儿政治的人!”
松山医院的特护病房,暖光奶白色调,装修风格温馨,没有医院的冰冷抑郁感。
客厅与主卧双临海,护士特意窗户开了个小口,将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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