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车门往楼上冲,走了几步,脚步又停了下来。
匆匆转身回到车里,久久不见下车。
慧子躲在暗处给白术打电话,冷笑道:
“基因就是基因,再是优良的教育也改变不了骨子里的劣性。
你都这样说了,霍希彤真没上去救霍家人,看来名利富贵比养育之恩还要重要。
黑鸦公关,就是喜欢这样自私利己的天选之人。”
白术脚掌用力踩下油门,笑意阴冷:
“我是要让她永远记住,血洗霍家这一夜,她也是帮凶,永远下不了我们的船。”
养和医院顶层的病房里,照月已经换好手术服,手攥着霍晋怀冰凉的手:
“晋怀哥,你要撑住,马上就手术了,你一定要撑住!”
顾芳华一头长发散乱,鬓边白发丝丝缕缕泛着银光。
一手拉着照月,一手拉着霍晋怀,泣不成声:
“都要撑住,谁都不能出事,我会一直守在手术室外面!”
江老太太这一夜,默默流泪。
她知道照月很苦,可她尊重照月的意思。
照月说,霍晋怀也曾拿命护过她。
霍晋怀血小板已经极低,陷入昏迷好几个小时。
呼吸时而急喘,时而断续,喉咙里时不时发出撕裂浑浊的声音。
死灰般苍白的脸,眼珠不停滚动,挣扎的睁开眼,似有千言万语。
照月看着掌心里霍晋怀的手背,薄薄一片,身体皮肤隐约透出青紫色的瘀斑:
“你什么都不用说,我都知道。”
照月知道薄曜会很生气,等手术做完,她愿意承受薄曜一切的雷霆怒火。
霍晋怀嘴唇已经变成紫色,嗓音微弱:“回,回去。”
顾芳华用手背抹了抹泪,掏出手机给霍政英打了过去:
“霍政英,你又去哪儿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你又消失了!”
霍政英站在海警船的甲板上,海风狂吹,眼角皱了皱,心里头火急火燎:
“我才办完一件很重要的事,现在正往医院赶。很快就到,你们要等我。”
顾芳华泣不成声:“你赶紧的,照月马上要进手术室了!”
霍政英挂断电话,看向秘书:“让驾驶员速度拉到最大,再快点!”
一辆黑色路虎,三辆黑色黑色商务车抵达养和医院最下一层车库。
薄曜推开车门,直奔医院顶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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