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话:
一,不允许任何人再去找照月提骨髓捐献一事;
二,想办法跟薄家平息此事,不能让照月婚期再延。她已半生苦涩,不能再拖累她。
顾芳华站在病床前心死如灰。
霍政英沉默的点了下头。
霍家,开始准备后事。
次日中午,霍希彤穿着身素淡的裙子,脚踩平底鞋,素颜朝天的提着一个保温桶来到医院。
站在顾芳华与霍政英的背后,二人正站在玻璃窗外看着病房里的儿子。
顾芳华熬过大夜后,嗓音已经彻底沙哑:
“给照月准备一份丰厚的嫁妆吧,她的心意我们都知道。”
霍政英取下眼镜揉了揉猩红的眼,指腹潮湿:“好。”
霍希彤听见‘嫁妆’二字,面露憎恶。
自己的父母居然要给一个外人嫁妆,而她要嫁给容休他们分文不给。
顾芳华黯淡的眼神里添了恨意:
“我们那个无恶不作的女儿,害死照月跟薄曜的第一个孩子。
人命在前,报应在后,薄曜记恨理所应当。
可叹老天无眼,她做的恶事一件都没报应在她身上,都让晋怀受了。”
霍希彤神色一震,她妈在说什么,在遗憾报应没落在自己身上吗?
自己不是她女儿吗,她就是偏心!
只是这几日,自己跟家里人的距离是有些越走越远。
强敛一脸怒容,乖乖的喊了一句:“爸,妈。”
顾芳华语声停了停,缓缓回身看她一眼,没讲话。
霍政英的身影稳若停云,眼睛静静注视着病房里面,想多看晋怀两眼。
霍希彤捏着保温桶提手的手指紧了紧,声音又柔了几分:
“爸爸,我亲手给您和妈妈炖了人参鸡汤,来跟你们一起吃午饭。
这是我亲手炖的,早上六点钟就起来炖的。”
霍政英身形岿然不动,只留一个背影。
霍希彤的心揪了一下,眉毛再抬:“爸爸,我在跟您说话呢,我来找你们吃午饭。”
秘书站在后侧,看了一眼霍大小姐,伸手浅浅拉了一下霍政英的衣袖。
霍政英转脸看着秘书,又冷冷瞥了过去。
霍希彤站在原地,只觉医院顶层的冷气冷若冰窖,搓了搓手臂:“妈,爸……”
霍政英扭头对秘书说:“我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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