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拽住腰带。
他发誓自己绝对扣好了腰带,可不知为何被贺兰颐一扯就下来了。
衣袂像纷飞的堆雪,翩翩散开。
“......”
他蹲下身想拾起掉在地上的腰带。
紧接着就被贺兰颐扑到了地上。
香柔的吻落在他的额角,脸颊,唇瓣,零零碎碎。
她似乎没有半点意识,只能凭本能行事。
好几下还直接撞到了医寒的鼻梁上,要是放平时早就娇气的掉眼泪了,现下却面不改色的。
医寒一面要抵抗缠香蕊的情热,一面又记挂着她脸上别撞坏了,还要在独属于贺兰颐的香气中与自己的理智作斗争。
忙得焦头烂额。
顾此失彼间,他忽觉唇角一阵湿濡。
脑中“轰——”一声,像万千爆竹同时炸裂开来。
“唔,我知道啦,是雪中的梅香。”
“好喜欢哦,医寒。”
他的为数不多的理智被贺兰颐打乱,满脑子只有她刚刚说的话。
喜欢吗?
真的喜欢他吗?
......
他其实不应该相信。
在医寒眼里,贺兰颐就是个被宠坏的孩子。
她骄纵、任性、愚蠢,但又率真、叫人可怜又可爱。
婚约虽说自幼便定下,但他此前和她也只见过三四次。
大多是医父与贺兰奚旧友重聚时,偶尔会带上他们。
那时,医寒对贺兰颐的印象就是有这么个人而已。
他知道自己有婚约, 以后会与她和爹娘一样,仅此而已。
乃至他初到贺兰家时,对贺兰奚与元照水过分宠溺贺兰颐的行为非常鄙夷。
慈父母多败女。
他自然看得出真正想退婚又反悔的人是谁。
所以他告诉自己,站在原地就好了,等她腻了自然会走。
只是医寒可以克制自己的行为,却控制不了心跳和大脑。
可再怎么负隅顽抗,本能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他像一台被持续高温灼烧到故障的机器,呆愣愣的怔在原地。
“好热...你怎么这么凉快。”
一只滚烫的小手摸索着,往医寒衣领里钻。
“好凉快好舒服。”
这样她还尤嫌不够,扒拉开医寒的衣襟,整张脸都贴在他的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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