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等轮台的兵动,等所有人的底牌都亮出来。现在右谷蠡王动了,轮台的兵也动了。日逐王部,该收网了。”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右谷蠡王部的驻地重重一点。
“右谷蠡王带走了精锐,大营空虚。日逐王部两万铁骑,一个时辰就能踏平他的老巢。等他收到消息往回赶,大营已经没了。他若回头来救,壶衍鞮会从背后捅他。他若不救,他的部落、他的牛羊、他的女人,全归日逐王部。右谷蠡王,死路一条。”
呼延云没有看地图。
她看着父王的眼睛:“父王,右谷蠡王动了,轮台的兵也动了。可轮台的兵去了乌孙,谁来守轮台?”
先贤掸的手指顿住了。
“轮台还有一百多陌刀队。一百多人,守住轮台,绰绰有余。”
呼延云摇了摇头。
“父王,您忘了霍平是什么人吗?”
先贤掸看着她,没有说话。
呼延云淡淡道:“霍平从来不打没有准备的仗。他敢把轮台的精锐都带到乌孙去,就一定在轮台留了后手。父王,咱们若去抄右谷蠡王的大营,霍平的后手会不会抄了日逐王部的大营?”
先贤掸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低头看着地图,目光在轮台和日逐王部之间来回移动。
轮台在西南,日逐王部在东北,中间隔着天山和戈壁,距离很远。
霍平的人马已经到了乌孙,轮台空虚。
这是抄右谷蠡王大营最好的时机,错过这一次,不知道还要等多久。
他的手按上了刀柄。
“传令,出——”
“报——!”
帐帘猛地被人从外面掀开。
一股浓雾涌进来,带着戈壁上特有的沙土和血腥混合的气息。
一个斥候跌跌撞撞冲进来,跪在地上,声音尖利:“大王,轮台兵!轮台兵杀过来了!”
先贤掸的手猛地攥紧了刀柄。
“多少人?”
“三……三百。全是骑兵,打的是‘霍’字旗。”
“霍”字旗不是谁都能扛的,而且有些人已经摸出了规律,若是轮台兵扛霍字旗,那就是准备要死战了。
三百。
先贤掸的瞳孔微微收缩。
轮台的精锐不是去了乌孙吗?
这三百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他大步走出帐外。
雾。
铺天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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