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比赛,是不是也想改变这个?”
陆然被问住了。他办比赛,想的更多的是维持热度、留住用户、跟EA抢市场。
但沈志伟这么一问,他忽然意识到,这件事还有另一层意义。
“爸,您说得对。”陆然说,“我办比赛,确实有这个想法。但不是主要想法。主要想法还是想让游戏更好玩、更持久。但如果顺便能让那些家长觉得‘打游戏也能打出名堂’,那也是一件好事。”
沈志伟点了点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再说话。
陆然靠在沙发上,脑子里那个念头越转越大。
给游戏正名。
这四个字听起来很大,但做起来可以从很小的地方开始。
办比赛就是其中之一。
一个普通玩家,在网吧联赛里拿了城市冠军,拿了五千块钱奖金,回去跟家里人说“我打游戏赢了五千块”。
家里人可能会说“运气好”,但至少不会说“你又在浪费时间”。
如果这个人拿了全国总冠军,拿了五万块奖金,回去跟家里人说。
家里人可能会说“还行”,心里可能已经开始觉得“这孩子打游戏好像确实有点本事”。
如果再进一步呢?
如果这个人的比赛被TUTU直播了,有几万人在线看他打游戏,有弹幕在刷“牛逼”“666”,有解说在喊他的名字。
家里人看到这个场面,会怎么想?
会不会觉得,原来打游戏也能被人看见?
会不会觉得,原来打游戏也能有出息?
陆然想到这里,拿起手机,在备忘录里打了一行字:“比赛的意义——不只是留住用户,更是给不擅长学习的孩子一条新路。”
他看着这行字,觉得有点太正经了,删掉了,重新打了一句:“让打游戏的人不用低着头打。”
这次他看着顺眼多了,保存了备忘录,把手机放到一边。
沈月歌这时候从楼上下来了,穿着一件大红色的卫衣,头发扎了个马尾,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她看到陆然和沈志伟坐在沙发上喝茶,走过来在陆然旁边坐下,从他手里抢过茶杯喝了一口,皱起了眉头:“凉了。”
“凉了你就别喝。我给你倒杯新的。”陆然站起来,去厨房拿了热水壶,给沈月歌倒了一杯热茶。
沈月歌捧着杯子暖手,看着电视上的春晚预告片,看了一会儿说了一句:“今年的春晚好像没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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