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厨房,围着桌子包饺子。
沈母包一个就端详一下,生怕捏得不紧煮散了,沈熙抿着嘴学捏小鱼,捏到第三条时总算像了点样子。
沈小山够不着桌沿,站在小凳上歪歪扭扭地弄了个包子形的,理直气壮地说这个不用蘸醋因为它本身就是个包子。
油焖大虾、清蒸鱼、几道青菜也陆续下锅。
虾是空间里养大的,个个有手指长,开背去虾线,热油下锅,加姜蒜料酒酱油糖,焖两分钟收汁,起锅前撒一把葱花。
鱼肉嫩刺少,清蒸最能保持原味。
炒青菜时沈母闻着满屋香气,感慨以前过年都见不着这些好东西,现在隔三差五就吃一顿。
沈小山抢着说姐夫在家就是好,肯定有好吃的,被沈母笑骂一句就你嘴甜。
菜上桌,一家人围坐。
红烧熊肉色泽红亮,筷子一夹就散,入口即化,油脂的醇厚和瘦肉弹韧混在一起,咽下去嘴里还有回甘。
炖飞龙的汤鲜得能把舌头吞下去,就着热气腾腾的饺子,一口一个。
沈熙给秦天夹了一块熊肉,秦天又给沈熙夹回去,两人推来推去,沈母放下筷子半真半假地调侃道:“行了,你们就别在我这个老太婆的面前撒狗粮了,这么多好东西,我都还没吃就被你们的狗粮给喂饱了。”
扑哧!
沈熙笑出声,笑着说道:“娘,你怎么连撒狗粮都学会了。”
沈母白了沈熙一眼,反呛道:“天天跟阿天在一起,什么学不会。”
秦天慢悠悠夹起一块熊肉放进嘴里,一脸坦然地来了一句:“娘,撒狗粮是年轻人的说法,老年人一般说腻歪。”
沈母抄起筷子作势要敲他,一桌子人全笑了,沈小山笑得差点把嘴里的饺子馅喷出来。
吃完饭,秦天站起来收拾碗筷。
沈熙要帮忙,秦天把沈熙按回椅子上,连沈母一起请出厨房,说今天他全包。
沈母拗不过秦天,坐在廊下摇着蒲扇喝茶,沈熙抱着孩子在院子里晒太阳。
秦天把碗筷洗得干干净净,灶台擦得锃亮,解下围裙挂好,刚要在沈熙旁边坐下来歇口气,院门被人敲响了。
秦天走过去拉开门,门外站着一个女人。
四十出头,穿着一件藏青色的呢子大衣,料子很好但有些皱了。
头发盘在脑后,碎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
女人的脸色很憔悴,眼窝深陷,嘴唇干裂,但脊背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