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影,心疼地啐道:“你这孩子,刚回来就多休息,干嘛那么早起来?”
而话音刚落,沈小山揉着眼睛从屋里出来,闻到香味,眼睛亮了:“姐夫,今天吃啥……”
沈母拍了他一下:“去洗脸。”
沈小山嘿嘿一笑,跑了出去。
外婆和大姨也起来了。
外婆拄着拐杖走到厨房门口,看着那一桌子早饭,连连点头:“阿天这孩子,手巧。”
大姨在她旁边站着,笑着附和。
很快,一家人都起来了,围坐在一起,吃着早饭,说着话。
外婆喝了一口羊奶,眯起眼睛,点头说好喝。
大姨夹了一块烤牦牛肉,嚼了嚼,眼睛亮了,问这是什么肉。
沈小山啃着包子,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
沈母给他擦嘴,自己顾不上吃。
沈熙小口小口地喝着粥,时不时抬头看秦天一眼,嘴角带笑。
对于沈熙来说,没有什么比秦天在身边还要值得高兴的事情了。
秦天给沈熙夹了一块烤牦牛肉,她低下头,脸红了。
外婆在一旁笑她,沈熙的脸更红了。
吃完饭,秦天帮着收拾了碗筷,跟沈熙说了一句,就出了门。
吉普车停在院门口,秦天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车子缓缓驶出巷子。
机械厂还是老样子,灰扑扑的大门,传达室的大爷还是那副老花镜、搪瓷缸子,看到秦天,连忙站起来:“秦……秦天同志……”
大爷愣住了。
秦天从兜里掏出烟递过去,大爷接过烟,嘴巴张着,半天合不拢。
秦天笑了笑,蹬车进了厂区。
厂里还是那个模样,车间里传出哐当哐当的声响,工人们穿着工装在走廊里来来往往。
有认识秦天的,停下脚步,愣愣地看着他,忽然喊起来:“秦天同志回来了……秦天同志回来了……”
厂长正站在办公室窗前浇花,听到喊声,手里的水壶差点掉了。
转过身,快步走到门口,拉开门,秦天正站在走廊里。
厂长赶忙伸出手,握住他的手,用力摇了摇:“昨天在你家,黄书记和黄老爷子在,我很多话都没顾得上跟你说……哈哈……”
书记听到了动静,立即从里面办公室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递给他。
秦天接过信封,打开。
是一张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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