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回来,他倒是一点都不心虚。
这段戏虽然写得奔放,但那是小说情节需要,是艺术表达,是人物性格的自然流露,是渡边和绿子关系发展的必然结果——
他林染行得正坐得直,每一个字都是为了文学,绝无半点私心杂念。
嗯,就是这么坦荡。
至于老师怎么想……那他就管不着了。
反正他的书又不是写给老师一个人看的,全霓虹、全亚洲、全世界的读者都在看,难道还要照顾每一个人的接受程度吗?
林染越想越觉得好笑,放下笔,端起那碗酵子茶,低头嗅了嗅。
醪糟的酸甜味混着桂花的清香,打散的蛋花在碗里浮浮沉沉,一口下去,整个人从胃到心都舒坦了。
小男人美滋滋地把一碗酵子茶喝得干干净净,连碗底的几粒桂花都没放过,然后心满意足地把空碗放到一旁,重新拿起笔。
说来也怪。
刚才那一段写得口干舌燥,脑子里正缺那么一点润滑的灵感,这碗酵子茶来得不早不晚,恰到好处。
他看着面前摊开的稿纸,笔尖悬在半空中停顿了三秒,然后落下去,一气呵成。
灵感这种东西,从来不讲道理,有时候你坐在书桌前绞尽脑汁,一个字都憋不出来;有时候它自己找上门来,你拦都拦不住。
今晚的灵感,大概是被一碗酵子茶给勾来的。
或者说,是被那个送酵子茶的人。
林染在落笔的间隙里,抽空想了一下,别说,老师刚才那个清清冷冷走人的背影,还挺好看。
……
接下来几天,林染一直大阪。
白天给人当学生,学习剑道,等到和叶下午放学,他在摆起先生的架子,师徒俩没少在池波静华面前斗智斗勇。
而到了晚上,林染就像换了个人一样,很霸道的直接霸占了老师的书房,一心创作。
池波静华似乎被那天晚上的旁观给勾出了馋瘾,在得到林染的允许后,拿到“挪威的森林”的手稿,从头开始看了起来。
以示对文人创作的尊重,她看书从不出书房,而且只有等林染去写作,她才会来看书,林染停笔,她也就起身离开。
同在书房下,老师学生各忙各的。
一个写,一个看,互不打扰,却又在某种默契中共处一室。
不过,越是好看的书,越是不经看。
等到手稿的内容看完,没得看的池波静华,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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