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的齐人之福变成了一尺走廊、一弯凉月、两张紧闭的门,有床睡不了,有老婆抱不着,走廊里的穿堂风从脚底板一直凉到后脑勺。
娘希匹的!
两个坏了心眼的女人,这样欺负你们男人,小心惹急了我直接回去找小女仆去,看到时候哭的是谁。
到时候你们一个在事务所里咬笔杆,一个在沙发上啃西瓜皮,别打电话来说“学弟我想你了”。
没用!
林染心里怨气满满的碎碎念,嘴上倒是没那么硬气的说出来。
毕竟,是他先贪心在前。
想在一张床上解决两个骄傲女人的归属权问题,这本身就是一道送命题,而两个女人教会了他一个深刻的道理:
想享受齐人之福,先看看自己有几条毯子。
拢了拢身上的外套,小男人意兴阑珊的走去客厅,给自己倒了杯热茶,在阳台摇椅上坐下,遥望着远处东都的夜景,万家灯火明明灭灭,倒也不困。
往常这个点,他在家也是正在写作。
现在没有球可打,林染心里这会反而很宁静,看着天上浩瀚的星河,一时有种人类很渺小的感觉。
“系统,你说,人活着是为了什么呢?”
林染喃喃道。
一个很经典的哲学问题。
从柏拉图问到康德,从孔子问到王阳明,几千年了也没个标准答案。
系统一如既往的,保持着一个好系统就应该沉默的习惯,林染也没指望它回答自己这个困扰了人类几千年的难题。
站起来伸了个腰,进屋从书包里拿了本《基础药理学》回来。
哲学女神暂时还不在他的追求行列。
他现在正在全力攻克医学女神,前面还有文学女神和数学女神在等着呢。
《挪威的森林》还没写完,孪生素数猜想的论文还要润色,现在又加了一本《基础药理学》。
奶奶个熊的!
一拖三,自己果然是个渣男。
自己骂着自己,林染翻开书,微皱着眉,很快就沉浸在医学女神宽广的胸怀里。
受体激动剂的作用机制,药代动力学的二室模型,生物利用度的计算公式……每一个概念都像是医学女神伸出来的一只纤纤玉手,勾着他的下巴说“来呀,来学我呀”。
夜色下,万籁俱寂。
客厅里一时只剩下翻书声,偶尔停下来,是林染在本子上记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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