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不难闻,反而让人心里踏实。
太阳渐渐偏西,炊烟从灶房的烟囱里升起来,散在半空中,陈母喊到开饭了,然后转身去灶房端饭。
陈大山放下锄头,站在园子边上,看着翻了一半的黑土地,盘算着明天还要施多少肥,洒多少草木灰。春播还没开始,但地已经在等了。种子买了,粪肥备了,人也准备好了。再过几天,犁铧一插进土里,又是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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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播前的最后几天,陈家上下都在紧锣密鼓地准备着。农具该修的修,该磨的磨,种子一袋袋从仓房里搬出来,摊在席子上晾晒,去去潮气。粪肥也提前从圈里起了出来,堆在田头,用草帘子盖着,等着下地那天散开。
陈大山蹲在院子里,手里攥着一把锄头,在磨刀石上来回推着,嚯嚯的声响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锄刃磨得雪亮,在阳光下能照出人影。他把磨好的锄头放到一边,又拿起一把镰刀,检查了刀柄有没有松动,镰刀头有没有缺口。每年春播前,这些活计都是他干,细致,不嫌烦。
院门被人推开了。李虎走进来,手里提着一个篮子,里面装着几个刚出锅的窝头,还冒着热气。
“大山,忙着呢?”李虎把篮子放在石桌上,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
陈大山放下手里的镰刀,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灰:“叔,你怎么过来了?快坐,我给你倒碗水。”
他转身进屋,端了一碗热茶出来,递给李虎。李虎接过碗,吹了吹浮沫,喝了一口,把碗搁在桌上。
“大山,春播之后你这边有安排吗?没有安排的话,我想找你做两间屋子的门窗。”李虎的语气不紧不慢,像是在说一件很小的事。
陈大山在他对面坐下,想了想,说:“叔,还没有安排。到时候我家春播忙完,我过去找您。具体您想做什么样子的?雕不雕花?”
李虎摆摆手,语气简单明了:“最简单的,结实耐用就行。不用什么雕花,平板直棱的,能挡风能透光就成。我就是准备在荒山上盖两间屋子,给长工们住。山上夜里凉,春天也冷,门窗得严实。”
陈大山点点头,心里已经大概有了数。李虎家的荒山他去过几次,坡缓,土厚,离水源也近,盖两间土坯房住人,条件虽然简陋,但起码遮风挡雨。
“叔,你这边是准备长期雇佣那几个人了?”陈大山一边问,一边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准备记下尺寸和要求。
李虎点点头,把碗里的茶又喝了一口,慢慢地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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