脓疮”。而南普陀的“无涯境”,便是佛门先贤以大智慧、大神通、大愿力,构建的一处特殊的“虚空道场”,其核心功能之一,便是以佛门“空性”、“无我”、“慈悲”、“净化”的至高法理为针为线,尝试“安抚”这些“伤口”,“净化”这些“污染”,并阻止其进一步扩散、恶化,甚至……尝试“治愈”其中一些尚有“挽救”可能的。
这是一项浩大、艰难、枯燥、且极度危险的工作。需要超越寻常修士想象的空间感悟、法则掌控、以及坚韧到不可思议的心志与愿力。因为每一次“接触”、“观测”、“安抚”那些充满混乱、扭曲、恶意、死寂的“虚空伤疤”,对施术者本身,都是巨大的消耗与侵蚀,稍有不慎,便可能被其中的负面力量污染、同化,甚至引来不可名状的注视。
故而,历代驻守“无涯境”、负责此项工作的南普陀修士,皆是佛法精深、心志如铁、且甘愿默默无闻、奉献一生、甚至随时准备“以身填坑”的、真正的、大德、大能、大牺牲者。
他们,是诸天万界无形的“守夜人”,是虚空伤痕的“看护者”。
而虚空长老,便是这一代、南普陀“无涯境”的、唯一的、常驻的、“守夜人”与“看门人”。
他之所以自称“扫地的”,并非自谦,而是写实。他日常的工作,便是以自身为“帚”,以佛法为“净”,一遍又一遍地,“清扫”、“梳理”、“安抚”着“无涯境”所连接、观测的、那无数“虚空伤口”中,散逸出来的、微弱的、却无孔不入的、各种负面气息、混乱法则碎片、以及扭曲的意念回响。防止它们积累、扩散,污染南普陀,乃至更广阔的区域。
这项工作,枯燥到极致,也消耗到极致。他需要时刻保持一种“非有非无、非动非静、与虚空同寂、与法则共鸣”的、奇异的、深沉的、近乎“长眠”的禅定状态,才能最大限度地感知、调和、净化那些细微而危险的力量。因此,在外人看来,他便总是一副睡眼惺忪、昏昏欲睡、仿佛永远没睡醒的、慵懒模样。那不是伪装,而是他工作状态的外在显化。
他手中那根“歪歪扭扭的枯木禅杖”,也绝非凡物。其本体,乃是一截“世界树”(非特指某一棵,而是某种蕴含着“生长”、“稳定”、“支撑”法则的先天灵根)在某个宇宙纪元寂灭时,残留的、最核心的、经历了无穷劫火与虚空风暴淬炼而未毁的、“涅槃木心”。后被南普陀上古大能所得,以无上佛法祭炼,成了这“无涯境”的“钥匙”与“稳定锚”,亦是历代守夜人的传承信物与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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