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明辰这句话，阴阳怪气得就有点明显了。
哪怕是李玉渊脸色都严肃起来，虽然没有明说，但都知道林明辰在点清水县的事，当初如果不是方思源在媒体大肆宣扬违规排放的事情，最后又怎么可能扯出稀土的案子。
方思源脸色一顿，“不知道林秘书长是什么意思？”
哪怕林明辰级别高太多，方思源此刻也不能怂，他敢这样点，点的不是自己，而是李玉渊。
李玉渊依旧没发话。
林明辰连忙笑道，“没什么，没什么意思，就是感慨一下，我们这些人一路走来都不容易，这杯敬过往。”
说罢，林明辰一饮而尽。
场上的气氛有些沉默，林明辰又开口道，“其实我是觉得，小方同志啊，真的可以提报在下一期的晋升名单里。”
“你说是吧？”转头，林明辰朝龚海燕问道。
龚海燕捂嘴轻笑，“我倒是觉得，要是李市长不介意的话，我都想把他调到纪委系统里来，我们可是太需要这样的人才了。”
李玉渊表情缓和，“他去纪委做什么？他的优势可不在那里。”
“那是李市长你爱才，舍不得。”
龚海燕笑着，气氛活跃起来。
这顿酒，一直喝到晚上九点。齐宁年纪比较大了，秘书搀扶着先离场。
而齐宁要走，其他人自然也是陆续散场。
方思源把李玉渊送上车后，转头看到林明成居然在看他。
那道身影隐藏在灯光下的阴影中，目光锐利，像一只高出的鹰。
方思源一愣，“林秘书长，您还没走，我送送你。”
林明辰脸上挂着笑意，“你和齐书记，认识？”
朝前走的脚步忽然一顿，方思源都不知道怎么接这话，“我？”
“哈哈，林秘书长您说笑，我怎么可能和齐书记认识，要真是认识，我巴不得攀上这根高枝。”
方思源话说得直白，今天林明辰在酒桌上表现出的意思，多少是对自己有些意见的，索性在这外面，就探探清楚。
“方同志倒是坦率，但…我就是觉得齐书记对你关照过头了吧？”林明辰的话也说得直接。
“这我就不知道齐书记的想法了。”
听到这里，林明辰也不在追问，而是伸手拍了拍方思源的肩膀，“小方，你说我们也算是老同事了，以前你在市委跟着王晨安时，我们打的交道也不少。”
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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