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左舵”船长转身对舵手说。
我边把酒葫芦向嘴里送,边朝舵手方向瞥眼,可葫芦只举到半空就停住。
“看哪”头儿说,“监狱岛那出啥事啦?”
在监狱岛上方升起小团白雾。
一秒钟后远方炮声隐约地传到单桅船船舷旁。
水手们抬起头,面面相觑。
“这啥意思?”头儿问。
“昨夜他们那逃走犯人”我说,“他们在放炮示警”
头儿向年轻人看一眼,后者在说这话时把葫芦口放进嘴;若说他曾有疑惑话,那么当他见年轻人镇定、津津有味品尝酒时疑虑只在脑里一闪,立刻烟消云散。
“这酒厉害”我边说边用衬衫袖管擦淌汗额头。
头儿想他不错,因需敢作敢为之人。我借口累,求坐舵手位。舵手乐得轻松,头儿点头同意。我坐定后目光盯马赛。问雅各布:“今天几号?哪年?”答:“二月,一八二九年”我自被捕十四年。苦笑,这么久,再快帆船也追不上这单桅船。
我很快认出在走私船。船名“少女”,船长懂地中海多种语言,无需翻译,易接触各种人。头儿起初怀疑我税务局探子,但见我驾船熟练便信任。看到监狱岛的烟和炮声,他以为我是大人物便宽心。来者比是海关强;
我知对方是谁,对方不知我是谁;无论对方如何试探都顶住不露口风。绘声绘色描述熟悉拿不勒斯,坚持最初说法。大都人虽精明,但我靠温和态度、航海经验和高明掩饰技巧骗住了他。或许大都人明智,不该知事不多问,不愿信事一概不信。因此两人以这种关系到达里窝那。我还需接受另一考验:十四年未见自己模样还认得?在新伙伴眼中他该兑现承诺。他曾二十次上岸里窝那,认得理发店,进去剃头刮胡须。理发师对他长发黑胡须惊奇,像画笔下的英俊男子。当时留长发蓄长须不时兴,若在今天理发师只会惊奇他为何丢掉这么好外形。
理发师迅速理发。我感到下巴光滑,头发正常,照镜子。十四年监狱改变气质。少女号头儿想雇佣有用的人,提出预支红利,我接受。理发师初步改变样子,他出店后买水手服:白裤子、海魂衫和帽子。穿上新衣,还给雅各布衣服,并向头儿复述身世。头儿不敢相信这潇洒水手就是原先胡子拉碴、奄奄一息。
他见我高兴提出雇用建议;但我只接受三月聘期。
少女号船员忙碌,服从头儿命令,头儿惜时如金。
他们刚到里窝那一周,船载满细布、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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