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的说:“瘦老头挺沉”
提脚的说:“骨头每年增半斤”
“你绑上?”
第二人说:“何必加分量?到时绑不迟”
“说得对,走吧”
我暗问:“为啥要绑?”
他们把死人抬上担架。我挺直扮死人。他们放平,提灯人引路登台阶。
突然寒冷空气包围;感到西北风,忧喜参半。
抬担架走二十步停下,放地上。
抬担架人走开,我听到鞋底声响。
“我到哪啦?”他自忖。
站身旁人说:“他可不轻”边说边在担架边坐下,本能想逃,但被克制住。
扛夫骂着找东西:“照我,畜生,要不一辈子找不到”
提风灯人听从命令,尽管措词不文雅。
我想:“他在寻啥?大概铲子吧”
掘墓人找到东西后得意喊叫。
另个说:“总算找到,不易。磨刀不误砍柴工嘛”
他走近我,扔下重物,绑住我的脚,我感到疼。
掘墓人问:“绑好?” 另个答:“绑好。出发吧”
他们抬起担架走五十步,开门。波涛声愈清晰。
“这鬼天气,泡海里不好受”
“神甫会湿透”另个人说,他们大笑。
我不懂这玩笑,但觉毛骨悚然。
“到了”
“再远点,上次撞岩石,躺半山腰,典狱长说我们懒”
他们爬四步,我感到他们提起他头和脚,摇晃。
“一”掘墓人喊。
“二”
我感到被抛到空中,像受伤小鸟下坠,心恐惧。虽有重物拖加速下坠,但觉时间长。终巨响,他入水,惊呼淹没。
我被抛入海,铁球拖向海底。
我昏头昏脑几乎窒息,但及时屏住呼吸;迅速用小刀划开麻袋,伸出胳膊和脑袋;他竭力托铁球却被拖下沉,弯腰寻捆脚踝绳索;在窒息前割断绳索,脚一蹬浮上海面,铁球和麻布沉向海底。
我吸口气潜入水里,避免被人见。
他浮出海面时距离坠落处五十步;头顶黑压压天空预示风暴,风吹飞云露出星星;前面咆哮海面浪花汹涌;背后山崖如怪物高耸,岩石上风灯照亮两人影。
两人影不安向海倾身,像掘墓人听到喊声;我又沉下潜游长距离;感激我曾数年时间学习游泳,感激二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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