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遭安哥伏击损兵。
月亮升至中天,我吞下苔藓。脚趾触感模糊,摸索着眼、鼻、嘴。
怯怯地细雨带着凉意。困意袭来时突闻沙沙声。
有人拨开草叶逼近。
井被草掩,有人知这有口枯井,想对院子搜查?
正犹豫是否求救,脚步声已抵井口。
井口传来熟悉叹息——是丁宇!
脸上突感热乎尿液。
星光映出人影,丁宇取下头颅摆弄,脖颈处显环形疤痕。
叹息模糊:“我差点害死我!“
那人走后草叶微晃。阴影盖住井口,脸上黏液证实非梦,
苍蝇打破寂静。扑翅落我头上。我摇头,苍蝇受惊飞,井壁撞撞向头上落。
蝇或为黄师魂魄所化。臂难展挥手驱蝇。
苍蝇“嗡”地落到我耳边爬,我还没回过味苍蝇钻进耳孔。蝇声放大,昨夜做个梦,耗子钻你腚,我要往出拽,他要往里蹭。
没办法把手伸到耳边。我疯摇头,苍蝇受惊后拼命钻。
我不顾一切大叫。声井底轰隆隆回音那么大。耳朵里血管裂,苍蝇被震昏。
苍蝇不动就能忍受。我头靠井壁喘息。
远处有脚步声。地面震动伴随爆裂声:“失火!“
为处理黄老师和丁宇李景派人来纵火,爆破声起热浪翻涌,热力袭来。下半身浸水里,
消防水龙的热水滴入口中,短暂缓解干渴。
轰然巨响,火墙倒塌封井口。
烟尘涌入呛咳不止,我嘶声呼救,以前担心被发现,现渴望被发现。
火灾中被烧死的大多窒息,燃烧让周身只有氮气。
贪婪火舌舐井口缝隙,吞噬氧气,混浊空气呼进肺中滚烫,失去听力的耳朵通通作响,血液煮沸。
我沉沉睡去。惊醒时洞内漆黑,塌下的钢筋水泥墙体和洞口隙间凉风吹进,成维系生命的通风口。
白昼微光难辨时辰,远处搅拌机轰鸣证实天明。双臂麻木,右脸僵直难转动。
背脊奇痒,蹭壁未止,感虫沿脊柱下爬。
耳垂滴液,猛转头见右肩布满蠕动蛆虫。
蛆从耳朵爬出!苍蝇产卵于右耳,肚里的蛆因温暖潮湿都爬出。
我想吐却无物可吐,仅冒酸水。
我猛叫。声轻象虫子。腿上肌肉拉紧,然膝盖以下无知觉。脚浸臭水中经坏死?
蛆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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