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这不就是最经典的降血压药吗?
陈浩试图理清逻辑:「大叔,您刚说没有高血压,那为什麽要吃非洛地平?」
大叔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陈浩:「因为我不吃这个药,血压就高了啊!所以我天天吃,吃了它就不高了嘛!」
陈浩张了张嘴,感觉CPU快干烧了:「大叔,正因为您有高血压,才需要吃非洛地平来控制,这说明您本身就是高血压患者啊。」
大叔一下子急了,指着陈浩的鼻子:「你这小年轻怎麽胡说八道!我吃药治好了,现在血压不高,那就不是高血压!你别瞎咒我得病啊!」
陈浩彻底石化。
——这什麽逻辑?
赵裕民平静地点点头:「那您今天头晕,是不是这两天非洛地平没按时吃?」
大叔又一拍大腿:「神医啊!我这两天回老家办事忘带药了,停了两天没吃,今天就晕得站不住。」
「那就对了,去护士站拿片卡托普利舌下含服,观察半小时,血压降下来就回去继续把你的非洛地平按时吃上。」
赵裕民刷刷开好单子递过去。
大叔千恩万谢地走了,临出门还不忘瞥陈浩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这年轻医生医术不行。
诊室门关上。
赵裕民转头看向陈浩:「刚才量血压,有一点你没注意到。」
陈浩赶紧坐直身子:「老师,您说。」
「急诊跟病房不一样,刚进急诊的病人,要麽是刚爬完楼梯,要麽是走了一路过来的,这时候马上测,血压通常都会偏高。」
陈浩恍然大悟。
赵裕民继续说:「下次量之前,先让他坐在椅子上喘口气,休息个五到十分钟再绑袖带,测出来的数值更准。」
「明白了,谢谢赵老师。」陈浩受教地点头记下。
刚学完实操经验,陈浩脑子里紧接着又浮现出刚才那位大叔离谱的言论。
他瘫靠在椅子上,感觉自己的三观受到了猛烈冲击:「可是赵老师……他那种『吃药血压就不高,所以没得高血压』的逻辑,咱们真的连纠正都不用纠正他吗?」
「纠正什麽?纠正他的认知还是逻辑?我们是治病救人的,不是打辩论赛的,他认为自己没病是他的事,你非要跟他争个面红耳赤,他一生气血压飙到两百多,脑血管直接爆在诊室里,算谁的责任?」
陈浩听完,如醍醐灌顶。
「陈浩,你要记住,临床绝不是教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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