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煦皱眉:「你脚踝没事?」
「就看一眼。」江河很坚持,「我经手的几个重症,我不看一眼体徵数据,回去也睡不着。」
杨煦看了他两秒,没再劝。
干外科的,尤其是顶尖的外科医生,骨子里好像都有点这种偏执。
——嗯?顶级外科医生?
杨煦愣了愣。
这才意识到。
原来自己,已经把江河看得这麽高了。
他笑了笑,随後摆手:「看完赶紧去骨科打个石膏。」
江河:「老师你呢?」
杨煦双手揣兜:「我也要去看看我经手的那些病人,只准你看?」
江河眨了眨眼。
老师,怎麽有点卖萌的感觉?
算了,一定是自己的错觉。
江河转身走向电梯。
回到急诊大厅。
大厅里依然狼藉。
带血的纱布、泥泞的脚印,是一幅战後的惨烈画卷。
但先前的混乱与嘈杂已经消失了许多。
平车整齐地靠边排列。
监护仪的滴答声连成一片。
江河来到第一张床。
是那个重度失血性休克的脾破裂男人。
走过去,看了一眼挂在床头的输液袋。
红细胞悬液已经输完,现在挂着的是平衡液。
擡头看监护仪。
血压95\/60,心率92。
生命体徵已经从及格线边缘拉了回来,稳住了。
「江医生。」值班护士走过来,手里拿着记录本,「这个病人半小时前复查了B超,腹腔积液没有继续增加,血色素稳住了,二线医生看过,说保守治疗的机会很大,暂时不用开刀,等天亮转肝胆外科病房。」
江河点头:「注意尿量。」
他继续往前走,停在走廊靠墙的加床前。
这是那个张力性气胸的瘦高男人。
男人正闭着眼睛沉睡,胸廓随着呼吸平稳起伏。
而在病床边的地上,陈浩靠着墙壁,脑袋一点一点的,正在打瞌睡。
他的手里,还死死攥着连接胸腔穿刺针的引流管,生怕管子被扯掉。
江河走近,弯腰看了一眼床下的水封瓶。
水柱随着男人的呼吸轻轻波动,没有再冒出大量的气泡,说明胸膜腔内的漏气口已经闭合。
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