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那截白皙的手腕上还残留着淡淡淤青。
祁见舟默了默,火气消了大半。
肌肤细嫩,温柔小意,他当然记得清楚。
是他的错。
“吓到你了。”
祁见舟开口,见温禾眼中防备不减,主动退后一步。
新得了夫人。
祁见舟自是想多见见,没想到却吓到了这只小兔子。
无法辩驳。
“我去给你找药来。”
祁见舟站起来,走出去两步又猛地转过身。
温禾谨慎看他。
怕他又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祁见舟弯下腰。
两人凑得极尽,温热的呼吸打在脸侧,温禾盯着祁见舟眸子里的她,呼吸都停了。
很快。
她的脸颊肉被有些粗糙的手指掰过。
蜻蜓点水般。
祁见舟吻了她的唇角。
祁见舟来得快去得也快,温禾来不及说上一句话就见他跑走,还带上了门。
祠堂昏暗,只剩下唇角残留的温热。
——
后背尖锐的痛楚传至全身,温禾思绪抽离,小口吸着气。
“没事,东西呢?现在什么时辰了?”
佩莹抹干净眼泪,从一旁端起一碗药和几盒药膏来:“姑娘,已是第二日了。”
温禾微怔。
她竟在祠堂待了一整夜。
或许也不是坏事,若论起上一世的轨迹。
已经在侯夫人门前站规矩了。
温禾撑在床榻边,被子滑落露出白皙的肌肤,此时上面却错落着青青紫紫的痕迹。
老嬷嬷打她时的场景已然有些记不清了。
温禾盯着黑乎乎的药渣出神。
她已经不会嫁给林淮了。
祁见舟对她的态度也很怪异,明明两人没见过,他却像是已经爱上她。
温禾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怎么会呢?
温禾对祁见舟了解不多。
只知晓那人是今年的科举状元,父亲早逝,与母亲相依为命,从小生活在边疆,家境贫寒。
温父将嫡女指给祁见舟。
是想借状元的名头,博得一个清流的名声。
她与嫡姐并不亲厚。
温婉嫁给祁见舟后,温禾很少与两人见面。
只听下人常道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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