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林炽晚轻叹一口气。
“你看过萧峙渊的手臂吗?”
时今棠一怔。
每次做那事萧峙渊总是将蜡烛熄灭,她以为那是情调,是夫妻间的隐秘欢喜。
如今——
“阿渊的手臂上怎么了?”时今棠心底有了些猜测却不敢肯定。
“你去看看便知道了,这五年萧峙渊过的并不好,他经常来找阿城喝酒,说是喝酒其实是灌酒,他在用酒麻痹自己,阿城劝过他很多次让他放弃,你知道他每次都说什么吗?”
林炽挽的声音很轻,但每一句话都重重的砸在时今棠的心上。
时今棠眼神呆滞,摇了摇头。
“他说,‘没有棠棠的日子我会死的,若是她非要离开王府,她离开当日便是我的忌日’。”
刹那间,时今棠的双眼通红。
还好她早些穿了回来,还好她没离开王府。
“晚晚,我是不是很坏。”
“那不是你,真正的时今棠才不会让萧峙渊那般,另外我要告诉你一件事,这是后来顾城告诉我的。”林炽挽握住她的手,声音温柔而坚定。
时今棠的眉头轻蹙,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事很重要。
“萧峙渊他很对你一直都是患得患失,就算你回来的这段日子对他那么好,他还是在担心你是不是要走,前些日子还来找阿城与他喝酒,我进去送酒菜时发现他手臂上又有了新的伤痕,还是阿城给他上的药。”
时今棠瞳孔骤缩,刚刚她就在想是不是萧峙渊在伤害自己,没想到还真是。
“晚晚,我——”
“好了,我告诉你不是让你这般两眼通红的,而是告诉你多关心你家萧峙渊,他比你想象的还要脆弱。”林炽挽替她擦拭掉眼角的泪水。
时今棠点点头。
听完林炽晚的话,时今棠也没心思在太后这百花宴上多待,与林炽晚说了声便要离开。
林炽晚知晓她心里难受也就没有跟着,让她自己消化一下。
时今棠一路走到湖边坐下,拿起脚边的石子投进湖中,石子落入湖中,在湖面上留下小小的水花,随后沉入湖底,再无声息。
她的心也像这石子一般,一点点下沉。
阿渊——
他怎么能这么傻!
怎么能这般傻!
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日夜,他就是这般过来的吗?用酒麻痹自己,用刀刃在自己的手臂上划上一道又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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