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的指令同步到他们的芯片里——用我的死亡作为信号源。"
林骁的手在抖。他杀了无数人,潜伏了三年,失去两根手指,甚至亲手拔掉了母亲的氧气管。但此刻,他抖得像第一次摸枪的少年。
"30秒不够。"
"够的。"沈鸢从腰间拔出一支注射器,里面是透明的液体,"这是我爸实验室最后一份样本,原始***拮抗剂。它能让我在死亡瞬间保持脑电波活跃0.5秒,足够代码传遍全球。"
她把注射器递给他:"你帮我注射。在我心跳停止的0.3秒后。"
"0.3秒?"
"那是神经信号从心脏传到大脑的时间。"沈鸢微笑,像在说一个温柔的谎言,"你要快,林骁。要快,要准,要像你当年教我拆弹那样。"
林骁接过注射器,玻璃管壁在他掌心留下冰凉的触感。
"然后呢?"
"然后——"沈鸢看向弧形屏残骸,那里倒映着两人扭曲的影子,"然后你活下去。带着顾淼的眼球,带着周野的名单,带着我的——"
她没说下去。
林骁替她说:"带着你的No,活下去。"
二、23:27UTC沈平之实验室遗址
瑞士阿尔卑斯山脉深处,一座被冰川掩埋了二十年的地下设施。
沈鸢和林骁乘坐磁悬浮列车抵达时,隧道口的积雪正在崩塌。全球气候异常让这里的永冻层开始融化,露出当年被炸毁的入口——那是周野亲手埋下的炸药,为了掩盖沈平之"自杀"的真相。
"他以为毁掉这里,就能保护你们母女。"林骁打着手电,光束切割黑暗,"但他不知道,你爸早就把意识备份了。"
"不是备份。"沈鸢跨过一道钢筋横梁,"是'延续'。我爸相信科学可以超越死亡,就像眉先生相信毒品可以超越痛苦。他们曾经是朋友,你知道吗?"
"朋友?"
"1987年,柏林墙倒塌前夕。我爸在东德实验室,眉先生在西德制药公司。他们通过学术交流认识,一起研究过***受体。那时候眉先生还不叫眉先生,他叫——"
她停在一扇锈死的金属门前,门牌上写着"Lab Zero:SYRINGA Project"。
"他叫林远山。"
林骁的手电筒晃了一下。
"林?"
"对。林远山。你的——"沈鸢没有说完,用力推开金属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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