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的现在不合时宜。
往好了说是祈祷家宅平安顺遂,往坏了说就是封建迷信,周锐可不敢太过出挑去跟政策对着干。
“成,那就按你说的来,不过你明儿可得弄点好酒给我喝。”
“这些日子为了你这房子,有几次中午我都没敢多喝,可把我馋得……明天上梁之后我要喝个痛快的。”
“好嘞五爷,您别急,我这就去镇上供销社去带些好酒回来。还有那九转大肠,我知道您好那一口,我去肉铺买回来,叫墨哥单独给您做。”
周锐爽快地答应下来。这阵子老爷子可真没少出力,虽说不能干重活,但细节方面全是他盯着的。
这么大的太阳跟着他们这帮大小伙一起待了大半个月,提点要求一点都不过分。
“哈哈……还是锐娃子你懂我。”刘五爷哈哈大笑,露出没剩几颗的老黄牙。
日头偏西的时候,周锐骑着自行车回来了,身后的背包鼓鼓囊囊,虽然看不见东西,但大家伙都知道是啥。
众人收拾好工具准备散伙,刘五爷拍着手上的灰土跟周锐交代。
“明儿我们晚点过来,先把中梁抬到位,你记得提前把馒头糖果预备好,撒的时候得从房梁两头往中间撒,讨个从头甜到尾的彩头。”
周锐点头表示知道,虽然不能大操大办,但一些基本的规矩还是要守的。
比如上梁的时辰,基本都选在午时,取阳气最盛、旭日当空之吉意,一些领导就算是知道也说不出什么来。
等周锐把人一一送走,这才回到房子里,收拾着杂乱的工具和一些建筑垃圾。
林秋月背着小年糕拿着根扫帚,不停地扫着窗框上的灰尘,一点都不觉着累。
这些天看着这新房子一点点建起来,林秋月感觉心里特别踏实。这可是她以后的家了,是个任凭外边风吹雨打都影响不到里面分毫的家。
“方才五爷说上梁的事儿,你真啥仪式都不弄?长春婶子昨天还说让我记得给梁木系块红布,说能镇宅保平安,我都把红布剪好了。”
房子里没了外人,林秋月这才敢把心里的话给问出来。
周锐走过去,从背包里掏出一大包糖果,足足有两斤,不光是便宜的水果糖,里面还夹杂着大白兔。
“红布系在梁木头里边,外头看不见,不碍事。咱就按长春婶子说的来,悄悄弄不声张就行。”
“老辈的讲究,求个心安,不算啥犯错。刘五爷他们就算见着了也不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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