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给驳回了,弄得自己非常恶心,总觉得有只苍蝇在耳边飞来飞去还打不死。
“老郑啊,我这侄儿瞎胡闹惯了,在我面前有些没大没小的,你别介意啊。”
“他年纪小不懂事,你可别跟他一般见识。”
周锐一听这下好了,张振北这是给他撑腰了。
自己年纪小可以胡乱闹腾点,但你老郑年纪大,可不能跟小孩一般见识,张振北的话里话外就是这么个意思。
周锐直接站起身子,一把拍在郑谨的肩膀上:“对不住啊老郑,我叔批评得对。我没读过什么书,见识少,要是做错了,你可要多多当代。”
郑谨被周锐一巴掌拍下来,两个地方都疼。肩膀上就算了,那是物理攻击,可周锐那副哥俩好的样子装给谁看,我跟你有那交情吗。
郑谨疼得龇牙咧嘴还没办法反击,张振北这个老狐狸都给定了性了,周锐是年轻人,没大没小,但郑谨不能抓着不放。
“张,副,场长,你签完字没有?我还有工作要做,麻烦你快点。”郑谨输人不输阵,那个副字咬得更重了些。
“好了,好了,我这快得很。”张振北拿出钢笔龙飞凤舞的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虽然很少看不惯郑老抠,但这是工作,张振北怎么也不会用这样的东西来为难他。
砰,郑谨拿着单子,出门的时候用力有点重,仿佛将刚才的怒气全都发泄在了那一扇木门上。
周锐等到一道人影从窗户那边走过,脚步声渐渐变小,这才把头转了回来。
“叔,你现在的处境这么差了吗?连个一辈子都爬不起来的老郑都能在你面前作妖了?”
“唉,没办法啊?”张振北又叹了口气,不过心情比先前好了不少,毕竟周锐刚才帮他出了口恶气,让他舒服了些。
“你也知道的,这个郑老抠在林场待的时间长了,就是个滑不溜的泥鳅,我想开除他却没办法,想弄点事情整整他吧,他现在还有付治国在护着。
我怀疑啊这郑老抠现在就是付治国的一把刀,专门派来恶心我的。”
周锐把跷着的腿放了下来:“不用怀疑,应该就是。而且他不光是恶心你,还是付治国派来盯着你的。可能……”
“可能是那个大场长承诺了什么,比如升职,加薪?”
啪,张振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锐娃你说的没错,还真是的,我说郑老抠这阵子像是打了鸡血一样,那个兴奋劲,每天追着我屁股跑进跑出的,让我歇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