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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话说得好,术业有专攻,周锐并不以为自己出钱请人干活就能指手画脚。
刘五爷看了一眼周锐,然后眯着眼睛笑了。
“陈满仓,你带三个人上屋顶,把房顶给扒了,几根梁弄下来,我看还能不能做门窗的木框用。”
“大头, 你们去扒墙,这土坯有些脆,但做院墙还凑合,可别全敲碎了……”
刘五爷别看年纪大,指挥起来声如洪钟,满大院就听到他一个人的声音。
哗啦……轰隆……
一时之间周锐家嘈杂声四起,灰尘漫天,有时候周锐都不得不躲得老远。
大白更是早就飞得没影了,这环境根本就不是鸟待的地方,有这看热闹的功夫还不如出去飞几圈。
刘五爷这会虽然不出力气活,但是全场却是最忙的。既要指挥大家怎么干活,还要拿着布袋子,掏石灰给新房的地基画线。
“锐娃,你过来,待会你带人从这开始挖地基,挖深点。差不多要两米深。”
“要这么深呐?”两辈子的记忆里就没建房这个知识点,但模糊的感觉好像不需要这么深的地基来着。
“我们这冬天的冻土层比较厚,必须要挖深一点,要不然太浅了冻土向上膨胀,会让房子的墙体开裂的。”
周锐听得直点头,虽然没听明白,但不妨碍他不懂装懂。
“那我打地基的石头也不够啊。”
周锐看着石条旁边那一小堆的鹅软石,当时可是按填半米来深的基槽拉的,现在看来远远不够。
“那你现在就去蛟龙溪拉石头吧,可别耽误了工期。”
之后的几天,周锐是上山挖泥,下河捞沙,忙的脚不沾地。汗珠不停地从身上跌落在泥地里,一身腱子肉在太阳底下眼见着变黑。
虽然请了这么多工人,但干起活来却没人比得上周锐,就连平时最卖力的陈满仓兄弟俩都佩服得竖起大拇指。
咚,周锐直接把一条石材给码在墙上,这可是其它人都要两三个人才能抬动的。
“锐哥,锐哥……呜呜……小锐哥……”一阵哭喊声忽然从远方一路传来。
刚开始还只听到人声,直到一道人影从高粱地那边蹿了出来。
只见陈槐树哭得稀里哗啦的,脸上不光挂着眼泪,还有鼻涕。
周锐把手上的石条一扔,赶紧迎了上去:“小槐树,你咋啦。”
“呜呜……小锐哥,你快去救救我姐,我姐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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