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前挤满了双眼猩红的赌徒,大把大把的银票、碎银甚至房契,疯狂砸向押注安明楼获胜的托盘中。
随着太极殿内小鸡图的消息不断通过暗线飞鸽传出,押徐斌输的人数正在呈几何倍数疯狂暴涨,简直到了令人咋舌的地步。
太极殿内,一阵脚步声悄然靠近龙椅。
大太监福海捧着拂尘,脸色煞白,额头上布满冷汗。
梁帝依旧保持着威严坐姿,但他其实早就在宫外布下了天罗地网的眼线,甚至连他自己,都暗中挪用私库,往这赌局里狠狠砸了整整十万两白银,赌徐斌能赢。
眼角余光瞥见福海那比吃了黄连还难看的脸色,梁帝身子微微前倾。
“外头的赌局,如今胜负赔率如何了?”
福海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声颤抖着回答。
“回……回陛下,一比二百二。”
距离龙椅较近的雍王梁景晔浑身一震,手中刚端起的酒樽险些砸在地上,清冽的酒水洒了半片锦绣衣袖都浑然不觉。
他扭过头,双眼圆睁,目光盯住福海。
“多少?!”
这失态的举动引得旁人纷纷侧目,但梁景晔根本顾不上这些繁文缛节。
福海公公被这位王爷吓了一跳,只能硬着头皮再次重复。
“回王爷的话,是一比二百二了。”
梁景晔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血直冲脑门。
老天爷!
他今晚可是足足砸了五万两雪花银进去!
若是按照这个恐怖的赔率翻滚下来……那可是整整一千一百万两!
大梁国库几年的税收总和也不过如此!
这哪里是赢钱,这简直赚大发了!
看着雍王那张平日里不苟言笑的脸庞此刻已经彻底憋得通红,嘴角甚至抑制不住地疯狂上扬,福海公公顿时看直了眼。
这位一向稳重、深谙朝堂制衡之术的王爷,分明就是把重注押在了那个正在画小鸡的赘婿身上。
福海公公实在憋不住心中的惊骇,凑近了半分,满是不解地轻声探问。
“王爷,老奴愚钝。这小徐诗仙眼看着都要把皇家的脸给丢尽了,您……您究竟是为何这般笃定,他今晚一定能逢凶化吉,反败为胜?”
梁景晔强压下狂跳的心脏,重新端起那半杯残酒,锐利的目光穿透大殿,遥遥锁死在木案前那个正低头挥毫的单薄身影上。
“你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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