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行,您这一局连环大棋又该如何收场?”
梁帝的笑意越发深邃。
“昭华啊,你执掌公主府多年,怎会问出这等不谙世事的痴话。”
“你倒跟朕论论,这世间能让男儿彻底沦陷、甘愿赴汤蹈火的诱惑,究竟是美人,还是睥睨天下的万世威名?”
未等梁昭华答复,梁帝便兀自给出了定论。
“沁儿是长公主府的掌上明珠,更是朕自幼看着长大的亲侄女。她骨子里那股子灵动聪慧、拿捏人心的手段,朕再清楚不过。你作为生母应该最明白,只要沁儿出马,还怕拴不住一匹初入京都的野马吗?”
梁昭华立在原地,垂下的眼眸里晦暗不明。
她紧紧抿着唇,半句奉承的话都说不出口。
这几次三番的隔空交锋,徐斌看似在局中被动挨打,实则步步生莲。
直觉疯狂地告诉她,那个行事全凭本心的狂徒,绝对不会乖乖按着皇兄铺好的戏本唱下去。
真到了逼急了那一天,什么皇权霸业,什么血脉亲情,只怕会被那小子当场掀翻棋盘,最终落得个父子反目成仇的血腥结局!
……
次日清晨,天香楼二楼天字号雅间。
街头巷尾的喧嚣声穿透半开窗棂,混杂着十几个报童扯着嗓子的清脆叫卖声,灌入屋内。
安明楼半倚在紫檀木栏杆处,看着楼下疯抢报纸的涌动人头,转头合上折扇。
“我说小徐神医,你们定这一个铜板的价钱,是在做行善积德的活菩萨不成?”他用折扇敲击着窗沿,连连咋舌摇头,“墨汁、麦秸纸,再算上这满大街跑的报童工钱,卖一份亏一份,这分明是血本无归的糊涂买卖啊。”
徐斌端坐在圆桌旁,悠然地用杯盖撇去茶盏里的浮沫。
“眼下这印坊才出了区区几千份,算盘拨下来自然是亏的。”
“可若是这大梁京城的茶馆、酒肆、勾栏瓦舍,家家户户的案头都离不开这薄薄的一张纸呢?等日后印量飙升到一万份、十万份,那纸墨的人力成本自然会被摊薄得只剩九牛一毛。”
“况且,在乎那点蝇头小利做什么。这天底下的悠悠众口,才是杀人不见血的刀。这报纸如今不过是个开胃的宣传手段,等把全天下人的眼睛都养刁了,日后自然有大用处。”
安明楼快步走回桌前,拉开一张椅子上坐下,目光落在那头版头条上的大字上。
“你这把钝刀子,可是已经死死架在某人的脖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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