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是神仙难救的死结。第一样,便是那生育之毒。这毒早已融进她的骨血,如今彻底绝了忠国公府的香火,林芝堂想抱重孙,只能等下辈子了。”
“至于这第二样,想要拔除余毒,必须有一位将《皇血合欢经》修炼至八重以上的高手,倾尽全力为她易经洗髓。林迟雪的命数满打满算只剩半年,放眼整个大梁,谁能在半年内连破八重境?”
“退一万步讲,就算她真有通天的本事,她若不知死活地强行催动功力去与人殊死搏斗,这毒只会反噬得更凶,她必然死得更快。”
那支悬在半空的狼毫停滞在半空。
梁帝手腕一翻,索性将毛笔丢进青瓷笔洗里。
“听你提起《皇血合欢经》,朕倒想起当年父皇督促你我兄妹练功的日子。”
他负手而立,目光投向窗外随风摇曳的竹影,眼眸中浮现出几分难得的追忆。
“那时你还少不更事,气鼓鼓地跑去质问父皇,凭什么这门皇家绝学只传男不传女。父皇训斥你,说这功法至阳至刚,犹如烈火烹油,女子属阴,若是练了只会伤及心脉、有害身心。”
梁帝转过身,看着眼前的皇妹,眼底竟透出赞赏。
“倒不曾想,你是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子,硬是让你另辟蹊径,反倒练出了一身至阴至寒的绝顶功夫。”
和敬公主梁昭华的思绪被拉回久远的岁月,眉眼间不自觉地漾开一抹笑意。
“其实,她本不该死的。”
梁帝目光陡然转冷,让人不寒而栗。
“但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妄图再站起来。安安分分当个废人,朕尚且能容她苟活。”
梁昭华眼角的笑意瞬间敛去,神色恢复了冷厉。
“只能怪她投错了人家。”
她缓步上前,替梁帝将案几上的废纸抽走。
“这忠国公府如今的声势实在太盛,烈火烹油,鲜花着锦。若是她能老老实实交出兵权,远离朝堂和沙场,做个笼中雀倒也罢了。只可惜,她太倔,终究是辜负了陛下的‘美意’。”
梁帝看着那张被揉成一团的废纸,眼神微微闪烁。
“昭华,你我兄妹相伴多年,你的心思朕最清楚。”他目光如炬,死死锁住梁昭华的双眼,“有什么话,别在朕面前藏着掖着,但说无妨。”
“陛下,臣妹实在想不通!”
梁昭华紧紧盯着眼前的九五之尊。
“您究竟为何非要将沁儿许配给那个徐斌?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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