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他害我筹谋了那么久,以为皇权唾手可得,结果他竟早就想好了立你为储,他竟要违背祖宗王法立一个女儿当皇帝!
“我在窗外看到横死的端王时不小心弄出了动静,他还要喝令侍卫进来杀我!
“我只能进去让他闭嘴!
“可他竟然还说他早就立好了传位遗诏,说我不答应也没用!
“换了是你,你不恨吗?你不会下手吗?!”
奋力的嘶吼使她额上青筋都冒了出来。
月棠静静看她片刻,待她无力地背靠在桌子上时,说道:“但是你并没有你说的这么无辜。你入宫多年,一直无出,中间甚至有几年不曾得过先帝宠幸。
“却在先皇后去世前的第三年忽然有孕。
“四皇子怎么来的,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沈太后咬紧牙关,两眼血红:“你在疑心四皇子的血统?”
“我不怀疑。”月棠淡声道,“这方面自然先帝在时,在他手上就会有定论。只不过,宫中皇子女数量本就不多,自三皇子降生后,更是连续几年不曾有皇子公主降生。
“太医院的卷宗也能证实先帝那几年里身体已不如当年。
“你若不使些手段,如何能怀上皇子?
“先帝心知肚明,也看出来你们的野心,既然你要往上凑,那么就给他孩子的亲娘一个机会,有何不可?
“你若是真能够制衡住各方势力,夺得皇权,倒也无妨。能够走到这一步,至少说明了你的能力才干,月家江山落于你们母子之手,那也是无碍的。至于他这个亲自栽培的女儿,即使有了传位诏书也还是退下阵来,那只能说是我没有这个福份,是天命如此。
“反之,你若没法制住我,那被筛下去你就得认命。
“而你,正好就拿到了这后一个结果。”
月棠说着,取下床榻尾端雕刻着的一块祥云,只微微一顿,但从其下的凹槽里取出两卷完好无损的黄帛来。
那祥云与其余几片满布在床尾挡板上,从外表看浑然一体,但它的尖端切断处与两步外帘栊上盘龙爪下的半朵云的断口恰好连成一朵整云。
而祥云的上端,又与墙上那幅晨读图中占据了几乎全画三分面积的海棠树的底端一小片云纹连成一脉。
沈太后脸上血色褪尽。
月棠手持圣旨逐一看完,将盖着大印的传位诏书展于她面前:“据太监说,是夜先帝曾疑似动过印玺,那我猜这份传位诏书便是那时立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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