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行修复,可这一战,至少毁了他五年苦功!
「不管你们是谁,来自哪个门派,老夫绝饶不了你们!」
老者咬着牙说,深陷眼窝里凶光更盛。
他慢慢抬起右手,指尖渗出一滴暗红色的血,悬在半空扭来扭去,最後变成两个诡异符文,悄没声息钻进虚空。
一个符文往百里冰离去的方向飞去。
另一个符文则直冲着楚凡去了。
已逃出去老远的楚凡,忽然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
那不是普通的冷,是钻到骨头里的阴寒,像被极可怕的东西盯上了。
他下意识回头看,乱石林早没了影,可那种被注视的感觉,怎麽也甩不掉。
楚凡皱了皱眉,也没多想。
先前被药王谷那女人追了一天两夜,也不知跑到哪里了。
他瞧了瞧四周,群山连着群山,古木长得比人还高。
楚凡定了定神,辨了辨方向,决定一路向北。
北边地势慢慢变低,该能早点走出这片山林。
等找着人烟,再问去青州的路。
青州城里,张府深处,有间四壁没窗的密室。
烛火摇来晃去,照出几张阴沉的脸。
空气中飘着檀香,又混着股说不出的压抑,连烛火的光都似沉了几分。
——
张家家主张衍宗坐在主位上,脸沉得像水里的石头。
他瞧着约莫五十岁年纪,其实早过了百岁,双眼一睁一闭都闪着精光,不怒自威。
他左右两边,坐着六位张家长老,个个气息沉得像深潭,显然都是修为高深之人。
「那人要来了。」
张衍宗慢慢开口,声音不高,却像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
密室里静得没半点声,只有烛火偶尔「啪」响一下。
「楚凡————」
二长老张承渊冷笑一声,吐出这个名字:「不过一个镇魔卫,竟敢不把我张家放在眼里!」
「他杀了和拜月教勾结的张云鹏倒也罢了,竟把青阳城张家满门都屠了!」
三长老张承河跟着冷哼:「张云鹏虽是旁支,也是我张家族人—一如今青阳的事传遍青州,人人都知有个小辈踩了我张家的脸,咱们就这麽忍了?」
「说得倒轻巧。」四长老张承海冷冷道:「楚凡现在是镇魔司的人,杀了他,就是公然跟镇魔司作对,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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