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啪」地拍在桌上:「他掏出镇魔卫令牌,问月满空大人的分身:镇魔卫斩妖除魔,张云鹏是妖人,我能否斩得?若斩不得,这镇魔卫不做也罢!」
」
「好气派!」
茶楼里又爆发出喝彩,有茶客把铜钱往台上扔,「叮叮当」落在托盘里。
「话音刚落,楚凡身形一晃,像阵风似的冲到张云鹏面前。」
说书人比划着名动作,眼神发亮:「他手里的刀寒光一闪,只听咔嚓」一声,张云鹏的脑袋就落了地!」
满堂寂静,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片刻後,掌声雷动,比先前更响。
「再说一段!」
「楚凡後来去哪了?」
茶客们意犹未尽,纷纷喊着。
说书人拱手谢了赏钱,抿了口热茶,笑容满面:「既然诸位客官厚爱,那咱们就再说说楚凡独战拜月教祭神使的故事!」
茶楼里又静了下来,只有摺扇开合的轻响。
角落里,坐着位女子。
她穿一身素白裙衫,袖口绣着淡蓝莲花,青丝用支羊脂玉簪挽着,容貌清丽,气质娴静。
她身旁的侍女凑过来,小声道:「小姐,这楚凡当真这麽了得?竟救了一城百姓。」
女子微微一笑,没说话,只抬手拢了拢袖角。
侍女会意,从荷包里取出碎银,银角子落在托盘上叮当作响。
说书人见了,忙拱手道谢。
周围的茶客这才注意到女子,邻桌的公子看得呆了,茶碗举在半空忘了喝。
类似的场景,在青州的茶楼酒肆里不断上演。
楚凡的事迹被越传越广,也越传越奇。
城西的「醉仙楼」里,一个醉汉一手撑着桌子,一手挥舞着酒碗,酒液洒了满桌:「我跟你们说!楚凡那小子,一拳就打爆了青阳县衙的大门!张云鹏吓得屁滚尿流,连裤子都湿了!」
「胡说!」
邻桌的商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玉扣眼镜,语气笃定:「我表弟在青阳做绸缎生意,他亲眼见的一楚凡没动手,就用计谋骗张云鹏破了阵,比蛮力厉害多了!」
「不管是用计还是用拳,这少年都了不得。」
酒馆老板满脸皱纹,擦杯布在手里转着:「开灵境就被镇魔司看中,这可是青州头一遭。」
没人知道,楚凡对这些议论一无所知。
他更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已在青州地界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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