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问题。只要门建好了,从太阳系到比邻星,和一公里没有区别。”
有人举手提问:“这个‘某种联系’,具体是什么?”
秦万卷看向提问者,微微一笑:“这正是我们需要搞清楚的问题。”
他收起概念图,重新调出数据:“星门的本质,是对时间和空间的研究。时间是什么?空间是什么?它们之间是什么关系?我们能不能扭曲它们?能不能折叠它们?能不能在两个点之间打开一条通道,让距离变成零?”
“这些问题,人类问了几千年。从古希腊的哲学家,到牛顿,到爱因斯坦,到今天的我们——我们一直在问。但我们从来没有得到过完整的答案。”
他指向穹顶上的银河系:“我们有十倍光速的飞船,有三万年的寿命,有基因优化培养出的无数天才大脑。但面对时空的本质,我们依然像婴儿一样无知。”
会场上安静了。这不是沮丧,是清醒。一个文明最可怕的不是技术落后,而是不知道自己落后。
物理研究所所长站起来:“秦院长,我同意星门是未来的方向。但有一个问题,我们现在连时空的本质都搞不清楚,怎么建星门?”
秦万卷看向他:“这就是我今天召集大家来的原因。星门不是一个人的事,不是一个研究所的事。它需要数学、物理、材料、能源、信息等所有领域的共同努力。物理学家研究时空的本质,数学家提供描述时空的工具,材料学家寻找能承受空间扭曲的材料,能源学家解决能量供应的问题,信息学家处理两个门之间的信息同步。每一个领域都有无数的问题要解决,每一个问题都需要最聪明的大脑去思考。”
他停顿了一下:“我们有这样的条件。基因优化液让我们的科学家拥有了远超常人的智力和专注力,良好的教育体系让每一个天才都能在最合适的领域发光,充足的资源让基础研究不受任何限制。我们有培养天才的土壤,也有让天才发挥的舞台。”
他环视会场:“这不是能不能的问题,是时间的问题。我相信,星门一定会在未来的某一天从设想变成现实。”
物理研究所所长又提出一个问题:“那从理论到实际应用,需要多久?一百年?一千年?一万年?”
秦万卷没有直接回答,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也许一百年,也许一千年。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方向。我们知道该往哪里走,这就够了。”
会议室里的气氛变得更加热烈。讨论从“能不能”转向了“怎么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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