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您这话从何说起?菩萨不是跟你在一起么?”
苏元一愣。
龙女见他这副模样,更是奇了:
“十年前,菩萨跟文殊世尊一起,说是去车迟国考验你们,怎么,你们不曾见到菩萨?”
苏元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当年他与观音一同出了玉虚宫,在混沌中分道扬镳,观音说她还有事,让他自去。
当时鸿蒙中青光大放,通路敞开,想来是菩萨复返玉虚宫。
苏元心头一动,莫不是这十年菩萨便一直留在玉虚宫?
不过父女俩几万年没正经说过话,一朝冰释,多待些时日倒也是应有之义。
苏元定了定神,知道在龙女这儿也问不出更多了,便又躬身问道:
“姐姐,既如此,不知文殊世尊如今在何处?我有急事求见。”
龙女指了个方向:
“世尊游走佛界,行无定所,少爷往星落原那边去寻阿难便是。”
苏元一路疾驰,在山脚下却见一个比丘正蹲在石阶上,手里摇着一把破蒲扇,卷着裤腿,拿着一牙西瓜吃的带劲,正是阿难。
苏元快步上前,合掌道:
“阿难师兄,我寻文殊世尊有急事,烦请通禀一声。”
阿难眼睛亮了,没有合掌行礼,而是用力抱了苏元一下,顺便在他的黑袍上擦了擦手。
“嚯,这不是苏元嘛,好久不见!”
“不过,世尊却是不在。”
苏元一愣:
“不在?去哪儿了?”
阿难瞥了他一眼:
“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佛界这么大,世尊日理万机,各处巡视,各处讲经,怎么可能跟我们这些闲人一般,天天蹲在这里?”
苏元看着阿难这副模样,心里忽然有些感慨。
这阿难和迦叶好像一团面团,搁在谁手里便由着谁捏圆捏扁。
上面刮什么风,他们便应什么景,随波逐流,从不挣扎。
他初入佛界,认识阿难的时候,他是燃灯古佛座下的侍者,日日苦修佛法,一板一眼,连跟生人说句话都要脸红。
后来阿难跟着文殊搞政斗,浸淫其中,那段时间开口闭口便是权术倾轧,语不惊人死不休。
再后来文殊入主灵山,阿难也一朝掌权,心宽体胖,富态了不少,人也活泛了,但却是落了下乘。
如今再看,阿难皮肤黝黑,裤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