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似筛糠。
天蓬冷声道:
“这老头方才管那水神叫爷爷,想来也知道不少内情。”
老汉闻言,连滚带爬地扑倒在船板上,额头磕得砰砰作响:
“几位爷爷饶命!几位爷爷饶命!”
“这都是水神……是那个妖怪安排的,他说让我们留意西行的客商,尤其是各路能人异士。”
“只要有修士过河,便让我们在江心动手,他自然会出来收拾局面,事后还会赠与金银财宝,灵材宝药……”
苏元摆了摆手,打断了陈老汉的话,语气淡淡:
“这老汉是个积年水匪,嘴里没一句实话。直接搜魂便是。”
天蓬闻言,大步上前,一把掐住陈老汉的后颈,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等了片刻,见苏元并未出手,天蓬便明白了,这是要他来动手。
他掐了个诀,五指成爪,往老汉头顶一扣,一道幽幽的青光从老汉天灵盖中被硬生生拽了出来。
天蓬闭上眼睛,神识探入那团魂魄之中。
片刻后,他猛地睁开眼,面色铁青。
“大圣。水神之事基本就是老汉方才说的那样了,再多的东西,他也不知道。”
“但你知道十年前送给灵感大王的陈关保和一秤金去哪了么?”
苏元没有回答,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只是不愿说出口。
天蓬缓缓道:
“那两个娃娃在水府学了五年,学得满腹本事回来。”
“陈关保雄心勃勃,说通天河上亦有不少往来行商,若能在隘口修一座桥,便再不用看天吃饭、靠船渡河,再修起水坝水利,两岸也可灌溉不少农田。”
“可陈家庄世代靠着渡口打劫往来客商过活,若是修了桥,谁还坐他们的船?若是修了桥,他们还怎么洗劫行人?”
“恰逢这‘水神’找上门来,几个族老一合计,便索性将他和一秤金一并献给水神。”
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
“后来,每年陈家庄的童男童女从通天水府回返后,便都直接送给了‘水神’。”
“他们年年向这水神祈祷,求的是大河滚滚,波涛汹汹,两岸再无桥可行。”
“该杀。”巨灵神瓮声瓮气地开口骂道。
船上一时无人言语,只有河水拍打船舷的声响,一下一下,沉闷如鼓。
头顶天光正好,照得江面波光潋滟,可苏元只觉得这日头冷得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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