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前夜去了灵感大王庙,至今未归,您不等他们……”
金吒哈哈一笑,摆了摆手,顺嘴胡沁:
“不必等,我那两位劣徒虽然本事不如我,但命格却硬得很。”
“一个七杀坐命,一个破军入垣,天生便是逢凶化吉、遇难成祥的命数。莫说一条通天河,便是东海龙宫他们也去得。老人家不必担心,尽管送我等渡河便是,盘缠管够。”
陈老汉见他这般说,也不好再多嘴。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金吒身后那尊铁塔般的壮汉身上。
巨灵神今日未着甲胄,只穿了一身粗布短打,饶是如此,壮硕的身躯也将对开的院门堵得严严实实,更遑论巨灵神背后还插着一柄硕大的宣花板斧。
陈老汉看得眼皮直跳,干咳了两声,小心翼翼地道:
“恩人,我说话直,您别介意,您这位伴当,着实是魁梧了些。还有您这马,也恁般高大。”
“老汉倒不是推脱,只是这渡河非比寻常,小心驶得万年船,您这位伴当带这匹神马,外加那柄斧头一并装上去,怕是吃水太深,到了河心……”
巨灵神闻言,将板斧抽了出来,便要掐诀念咒收入体内。
金吒却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转过头对陈老汉笑道:
“无妨。既如此,咱们便人马分渡。我与这位伴当先过河,兵刃和马匹暂且留下,回头再来接便是,渡银我们也付双份,管教不让你吃亏便是。”
陈老汉笑了笑,搓了搓手,连声道谢,当先领路,引着众人朝渡口走去。
这陈家庄的渡口,坐落在通天河一处水势稍缓的湾子里。
两岸峭壁如削,唯独这一处地势平坦,沙滩宽阔,天然便是个泊船的好所在。
陈老汉指着那排渡船,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自得:
“恩人,您看。前后几百里,唯有我陈家庄这段水面,渡得人过河。”
“小老儿不是自夸,这一排渡船,便是我陈家庄的根。祖祖辈辈,靠的就是这条河,吃的就是这碗饭。”
金吒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微微点头。
陈老汉走到那艘最大的渡船前,伸手在船舷上拍了拍,发出“咚咚”的闷响。
“恩人,咱们坐最大的,稳当。”
他转过身,朝岸边喊了一声:
“老五!老七!多叫几个兄弟!送恩人过河!”
矮屋里应了两声,钻出三四个精壮汉子,个个皮肤黝黑,臂膀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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