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你们便宜,你那图纸毁了,有何可惜?”
“我们不是留了一颗七转金丹么?你那凡人至宝,如何与这金丹相提并论!”
车迟国国王听到这里,却是仰天惨笑起来:
“哈哈哈哈!好一个‘有何可惜’!”
“那不是一张纸!那是我朝三代先帝,历时七十余载,踏遍三山五岳,测绘而成!是我车迟国百万生民的命脉所系!”
“此图不仅载山川关隘、物产民情,更是犹如镇元子的地书一般,能镇压一方地脉!”
“我车迟国本就地处西陲,地薄民贫,常年遭山崩地裂、洪水泛滥之苦!全凭此图镇压气运,方能勉强安稳!如今图毁气散,不出三年,东山必崩,南江必决,千里沃野尽成泽国,百万百姓流离失所!”
“你口中那枚‘金丹’,或许能让你一人得道,一人飞升!可我这《山河社稷图》,却能保我车迟国百年风调雨顺,万民安居乐业!你说,孰轻孰重?”
他越说越激动,周身怨气沸腾,几乎要凝成实质:
“再说我那丞相!他乃三朝元老,学贯古今,通晓经济,明察吏治,是我车迟国真正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
“满朝文武,半数出自他的门下;国策大政,多赖他的擘画,连三位国师也对他崇敬有加!”
“如今他被你们那古怪法宝一收一放,三魂七魄受损,神志混沌,口不能言,手不能书,形同痴傻!”
“我车迟国痛失栋梁,朝政顷刻便要陷入停滞,诸般改革功亏一篑,边疆防务、赋税征收、水利兴修……千头万绪,一朝尽乱!”
“我自登基二十余载,夙兴夜寐,不敢有丝毫懈怠!”
“减赋税,劝农桑,兴水利,修驰道,抚孤寡,惩贪腐……自问虽非旷世明君,却也兢兢业业,爱民如子,从未做过伤天害理、祸国殃民之事!”
他捶胸顿足,状若疯魔,哭一阵,笑一阵:
为何!为何上苍要降下你们这伙凶顽?!为何要让我车迟国百万生民,遭此无妄之灾?!”
“如今我国京畿大旱未解,赤地千里,秋收无望;东山不日崩塌,泥石淹没三村;南江莫名改道,沿岸万亩良田尽成泽国……天灾人祸,必将接踵而至!”
“我这国王做得还有什么意思?还有什么脸面去见列祖列宗?去见我那即将易子而食、哀鸿遍野的子民?!”
“还我百姓命来——!”
话音未落,森罗殿外忽然刮起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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