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点头，迅速分成四组。
沈素宁和冯青一组，鲁大川则和石勇一组，纪湘则和另一名叫李虎的老卒一组，凌小宁硬要跟着陈木，柏俊义居中策应。
李虎是个沉默寡言的中年汉子，入司年头和鲁大川不相上下，脸上有一道陈年刀疤，从眉骨斜到嘴角，平时话不多，但刀法沉稳狠辣。
“小心些。”
分组时，柏俊义特意拍了拍陈木肩膀，又看了凌小宁一眼。
“跟紧陈木，别乱跑。”
凌小宁重重点头，握着短剑，手心已经出了冷汗。
四组人朝着不同方向，小心翼翼探索开去，陈木选了东南方，那里的林木更为茂密，地势也略有起伏。
这一片的落叶很厚，踩上去几乎没过脚踝，每一步都发出令人不适的簌簌声，凌小宁跟紧在陈木身后半步，眼睛瞪得老大，不停扫视周围。
“陈木，你有没有觉得……这里太安静了？”
凌小宁咽了口唾沫，小声说。
确实安静，安静到只有两人踩踏落叶的细微声响，以及呼吸声，心跳声。
陈木没有回答，而是扫过每一棵树木、每一片灌木林，感知迅速延伸。
忽然，他停下脚步，蹲下身。
地面上有一小片湿润的痕迹，在阳光下微微反光，那不是水，质地更为粘稠，颜色带着些极淡的青色。
陈木用手指轻轻蘸了一点，捻了捻。
清凉滑腻，带着一种清润气息。
“这是……”
凌小宁也凑过来看。
陈木起身，眉头紧锁，这痕迹很新鲜，不超过一个时辰，形状蜿蜒，像是某种长条状生物爬行留下的。
又是蛇？
“这是蛇涎，但和石镇妖蛇完全不同。”
他回想起石镇战场上，黑鳞蛇妖吐出的毒涎，腥臭黏腻，腐蚀性极强，滴到地上都能烧出坑洞，而眼前这种蛇涎，却蕴含着纯净的水属灵气。
一个猜测在陈木心中成型。
黑岩山的蛇患远不止石镇那七条，这里盘踞的可能是更古老更诡异，也更强大的蛇类妖物，石镇的蛇群，或者只是被驱赶出的外围喽啰，或者是……某种幼体？
思忖间，西南方突然传来一声凄厉惨叫，尖锐短促，却又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只叫出半声便戛然而止。
那正是纪湘和李虎所在的方向。
“不好！”
陈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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