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扶住,幸好没有造成什麽伤亡。」
陈墨问道:「那放在高台之上的窥天镜,现在何处?」
「窥天镜?」纪靖宇摇头道:「我并未见到此物,还询问了钦天监的官员,也全都一无所知,想来应该是被祁监正带走了吧。」
陈墨心头猛地一沉。
在观星台倒塌之前,祁承泽便已奔赴校场,不可能带上窥天镜,所以拿走此物的肯定另有其人!
「那些钦天监官员现在何处?可有清点过人数?」
「如今大多都在西城官署中修养,除了监正之外,还有一名左监副不知所踪————陈大人要过去看看吗?」
「不必了,已经来不及了。」
陈墨眸光发冷。
很显然,那名左监副就是武烈安插的人手,在混乱发生的第一时间就偷走了窥天镜。
那里面有武烈谋害徐皇後的证据,可以为徐家洗清冤屈,如今双方已经不死不休,这东西的用处并不大,所以他也没太放在心上。
如今看来,窥天镜对於武烈还有着更特别的意义。
「他到底想干什麽?」
陈墨思索良久,找不到头绪。
或许这事还得问问楚焰璃,当初那枚留影石就是她藏进去的,对於窥天镜的用途应该比较了解。
念头及此,陈墨不再迟疑,拱了拱手,道:「多谢纪都统,我还有事要办,先行告辞。」
「陈大人慢走,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都统留步。」
目送着陈墨离开,纪靖宇吐出一口浊气,目光流露出些许凝重。
作为天人境武修,他对於杀气尤为敏锐,即便陈墨的气机极度内敛,还是让他察觉到了一丝压迫感。
论境界的话,他确实在对方之上,但久经沙场的直觉告诉他,若是两人生死搏杀,死的那个一定是自己!
「世家————哼!」
「最近陛下驾崩的谣言甚嚣尘上,各方势力蠢蠢欲动,那些老家夥也按捺不住了————但他们终究只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因为我知道,陛下根本就没死!」
想起那日在乾极宫亲眼见到皇帝,那股强横的气机更胜往昔,根本就不是重病垂死的样子!
这次迟迟没有动静,在纪靖宇看来,显然就是在「钓鱼」。
等那些大鱼接连浮出水面,自然就到收网的时候了!
「只有扫平世家,旧疴尽去,才能让大元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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