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阁躬身道。
楚焰璃问道:「尾巴都甩掉了?」
闾霜阁颔首道:「痕迹都抹除了,没人知道陈大人在这。」
「好,你先下去吧。」
「是。」
闾霜阁转身离开,将铜门关紧。
楚焰璃朝陈墨招了招手,说道:「过来吧。」
陈墨来到近前,望着那略显苍白的脸颊,感觉这女人似乎和平时不太一样,少了几分咄咄逼人的强势,多了些许柔弱的感觉。
「怎麽只有你在这,祁监正呢?」陈墨好奇道。
「他大概是猜到了什麽,不敢掺和,正躲在家里装病呢。」楚焰璃摇头道:「本不想这麽仓促的叫你过来,但是现在情况有变,根据可靠消息,武烈已经离开皇宫了,京都随时都可能会天翻地覆————」
「什麽?」陈墨愣了一下,「皇帝如今不在宫里?」
楚焰璃瞥了他一眼,表情略显古怪,「看来你还没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麽————算了,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曾经跟你讲过,有件东西要给你看,和武烈在秘境中的所作所为密切相关。」
她深深呼吸,胸膛处有丝丝缕缕的金光透出,隐约能看到一枚方印虚影。
金色光线蔓延到了窥天镜上,镜体震颤起来,八卦篆文亮起,镜面上的黑漆开始逐渐剥落。
陈墨反应过来,嗓子动了动,「原来你说的那东西,一直都藏在窥天镜里?」
「没错。」
楚焰璃脸色越发苍白,额头渗出细密汗珠。
当初祁承泽是抽取了整个观星台的力量,方才能驾驭此物,而她以一己之力催动如此重器,消耗之大可想而知。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窥天镜连通万界,既能窥探天机,同时也能屏蔽天机,哪怕是武烈也算不到我会把东西藏在这里。」
「而且就算知道了也无所谓,没有天敕印,谁也取不出来。」
此时黑漆已经彻底剥落,显露出了亮银色的镜面。
楚焰璃咬破食指,挤出一滴鲜血,在上面勾勒着,那繁复图形和陈墨当初在柳妙之背上看到的一模一样,只不过是完全颠倒过来的。
陈墨恍然,「所以你故意留下那张地图,是为了钓鱼?」
楚焰璃叹了口气,说道:「我本以为徐家倒台後,这件事会慢慢过去,可这麽多年来,总是有人盯着她们不放——我把那地图交给徐夫人,是想用这东西帮她们换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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