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
武烈虽然没有说话,但从那急剧起伏的轮廓就能看得出来,他已经出离愤怒了。
「陈墨身怀龙气,气运无敌,还有至尊庇护,直接动手的话胜算十分渺茫。」
「而在那片独立的天地中,并无龙脉存在,他的优势荡然无存,再加上无妄佛和转生大阵的双重保险,按理说绝无半分失手的可能————」
「结果不仅躯壳没炼成,反而丢了数道本源之力。」
「看来他身上除了龙气和龙血之外,还有些连朕都不知道的秘密————」
「到底是什麽?」
武烈百思不得其解。
这是他第一次有了事态超出掌控的感觉。
良久过後,武烈出声问道:「卫玄呢?他为何没来见朕?」
老太监将一封奏摺奉上,回答道:「卫大人在前殿递了封摺子就走了,说是还有公务需要处理,不能亲自向陛下汇报,让奴才代为转交————」
武烈并未接过,冷笑道:「呵,平日里对司衙事务不管不问,这会倒是忙起来了?真当朕是傻子?」
老太监小心翼翼道:「要不,奴才去麒麟阁一趟?」
「不必了。」武烈摇头道:「卫玄向来从道不从君,这次朕意外失手,让他意识到变数将至,接下来肯定会选择作壁上观,现在怕是使唤不动他了。」
如今亓连山已死,皇後怀有二心,闾怀愚的立场暖昧不清,楚焰璃更是恨不得手刃了他————
仔细想想,身边可用之人寥寥无几,这是个十分危险的讯号,众叛亲离乃是亡国之兆,意味着天命正在从他身上流逝。
天地间的「运」是守恒的,并且会不断向强运者身上聚集。
此消彼长之下,最终他只会被彻底吸乾。
「祭天、夺运、化龙,这是摆脱宿命的唯一办法。」
「其中夺运」最为关键,朕筹谋多年,将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都考虑进去了,最终还是以失败告终————陈墨,你为什麽就不能安心去死呢?」
武烈低声自语,眼底掠过一丝狰狞,「朕本来不想走到这一步,奈何天不遂人愿,这可都是你逼朕的————」
踏,踏,踏—
这时,一阵轻盈的脚步声响起。
小太监捧着药盒,来到龙床旁,低声道:「陛下,到时辰了,该用药了。」
「嗯。
「」
一只乾枯的手掌从罗帐中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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