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串数字:
“发报时间:12月7日,21:03:17;21:03:29;21:03:41;21:03:53;21:04:05。看出规律了吗?”
周维安盯着那串数字,瞳孔骤然收缩:“间隔都是……12秒?”
“对,12秒,精确得像钟表。”魏正宏走回办公桌,手指敲击着那些数字,“这不是人工发报能实现的精度,只有经过严格训练、有丰富经验的老报务员才能做到。而整个台湾,有能力发出这种电报的人,不超过五个。其中三个在我们监狱里,一个上个月死了,还有一个——”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就是去年十月,在高雄港附近消失的‘海燕’。”
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挂钟的滴答声。
周维安觉得喉咙发干:“所以处座您怀疑,沈墨就是……”
“我什么都不怀疑。”魏正宏打断他,但眼睛里闪烁着某种炽热的光,“我只相信证据。今晚月全食,如果‘渔火’出现,就证明左营基地确实有**情报员,而这个人需要把情报送出去。如果沈墨就是来接头的‘海燕’,那么他今晚一定会有所动作——要么亲自去,要么派人去。”
“那如果他按兵不动呢?”
“那他就不是‘海燕’。”魏正宏笑了,笑容有些残酷,“只是一个普通的、有点问题的商人。对付这种人,我们有更简单的办法。”
他拉开抽屉,取出一份空白逮捕令,推到周维安面前。
“名字我已经签了,罪名是‘通匪嫌疑’。只要我需要,随时可以填上沈墨或者陈明月的名字。”魏正宏看着周维安,“你明白该怎么做吗?”
周维安拿起逮捕令,指尖触到纸张冰冷的表面,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他当然明白——无论今晚发生什么,沈墨这个人,都已经在军情局的网里了。
区别只在于,是慢慢收网,还是一把拽紧。
“属下明白。”他敬礼,转身离开办公室。
门轻轻关上。
魏正宏重新坐回椅子,从怀里掏出怀表。表盖内侧贴着一张小小的黑白照片,照片上是两个穿军装的年轻人,勾肩搭背,笑得灿烂。左边那个是他,民国三十五年,在上海;右边那个,是他的哥哥魏正明,同年,在山东战场,死于共军的炮火。
他合上怀表,金属表壳冰凉。
窗外的阳光很烈,高雄的冬天总是这样,阳光明媚得像假的。他想起哥哥下葬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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