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在她的记忆里,一针一针,精准地刺向那些她当时忽略的细节。苏蔓说“看见你和一个男的从一辆黑色商务车上下来”——她昨天确实和陆峥一起去了港口,但那辆商务车是国安九处的公务车,没有牌照,车窗贴了防窥膜,从外面根本看不见里面坐的是谁。苏蔓怎么可能“看见”她从车上下来?除非她就在现场,而且她知道那辆车会停在那里。
夏晚星猛地睁开眼。
“老鬼。”她转身走向走廊另一头的办公室,脚步快得几乎是在小跑。纸杯里的咖啡洒了出来,溅在她的手背上,她没有擦。
老鬼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门虚掩着。夏晚星敲了两下,没等里面回应就推门进去了。
老鬼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份文件,手指夹着一支没有点燃的烟。他的脸色不太好,眼袋比平时重了许多,显然也是一夜没睡。看见夏晚星进来,他没有说话,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坐下。
夏晚星没有坐。
“麻雀的事,是我的问题。”她的声音很紧,紧得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我的通讯可能被监听了。有人知道了我和联络员的联系方式和时间节点。”
老鬼把烟放下,看着她,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说说你的判断。”
夏晚星把苏蔓那通电话的前后经过说了一遍,从苏蔓问她在做什么,到那句“看见你从黑色商务车上下来”,再到她刚才的推理。她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因为她知道,这些话一旦说出口,就意味着什么。
老鬼听完,沉默了很长时间。
“苏蔓,”他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江城电视台新闻策划部,苏蔓?”
“对。”
“她和你的关系?”
“大学室友,四年同寝。”夏晚星的声音低了下去,“毕业后一直有联系,平均每个月见一两次面。她知道我‘在报社工作’,知道我的‘工作单位’,知道我的‘上下班时间’。”
她用了三个“知道”,每一个“知道”都像一记耳光,扇在她自己脸上。
老鬼没有安慰她。在这个行当里,安慰是最廉价的奢侈品,也是最没用的东西。他只是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档案,翻到其中一页,推到夏晚星面前。
那是一份内部调查的初步报告,日期是今天早上六点。报告上写着:苏蔓,女,三十一岁,江城电视台新闻策划部副主任。社会关系栏里,除了父母、同事,还有一个名字——陈默,关系标注为“疑似密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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