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笔。
第二,“牧羊人”的联络方式在2001年发生了变化,从原先的无线电广播加密信号转为通过一家本地夜总会的账目进行信息传递。夏明远标注了那家夜总会的名字——“金色年华”。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条——“牧羊人”在2002年曾经招募过一名年轻的情报人员,代号“寒蝉”。夏明远在“寒蝉”后面打了一个问号,写道:此人疑似仍活跃在江城,身份待确认。
报告的最后一页,夏明远写了一段总结:
“幽灵”组织的运作方式极为隐蔽,上下线之间互不知晓,单线联系,层层隔离。要彻底摧毁这个组织,必须找到“幽灵”的现任人员,切断其与境外的联系渠道。目前掌握的线索中,“金色年华”夜总会可能是关键节点。建议从该处入手,顺藤摸瓜。
另:本人身体状况近期出现异常,疑为长期接触某种化学物质所致。如本人报告未能提交至安全部门,请务必告知我的女儿——她的父亲不是叛徒。
夏晚星把报告合上,闭上眼睛。
十年前,她的父亲不是“牺牲”在任务中——他是被谋杀的。
“长期接触某种化学物质”。有人在夏明远不知情的情况下,让他接触了某种毒物。不是一次性的投毒,而是长期的、慢性的、让他一点一点走向死亡的算计。这样他看起来就像是因病去世,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而他甚至可能知道是谁干的。
他在报告里写“身体状况近期出现异常”,说明他在“牺牲”之前就已经察觉到了。但他没有选择撤离,没有选择治疗,而是把所有的线索都写进了这份报告,锁进这只铁皮箱子,用女儿的生日作为密码,然后继续执行任务,直到最后。
因为他知道,如果他撤离了,所有的线索就断了。“幽灵”会换一种方式,换一个渠道,继续运作。他花了五年时间追踪到的这些线索,就全都白费了。
所以他留下来了。
留到不能再留的那一天。
夏晚星把报告和信一起放进箱子里,合上箱盖,重新锁好。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的巷子里,几个孩子在追逐打闹,笑声隔着玻璃传进来,闷闷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对面楼的阳台上,一个女人在收衣服,动作麻利而熟练。楼下的早餐店已经开始准备第二天的食材了,剁肉的声音有节奏地传上来,咚、咚、咚。
这是一条再普通不过的巷子,住着一群再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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