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书法真迹相关的作品上,流入市场几十年后,才在代笔的遗书中发现真相……”
“三年前,最高检察院公布的老器錾刻假铭文案,就是用老青铜器进行造假,骗取拍卖资质……”
“而在两前,安市也突然兴起这种极端骗局,并且大部分都围绕在书法真迹作品上。”
陈警官说着顿了顿,眼里满是严肃:“这件事的缺德程度已经不只是在于仿造和欺骗,而在于毁掉真实文物来制造赝品,用同时代下的另一部分或残缺、或廉价的文物,创造更有价值的仿品,然后走私海外,从而获得巨大利润。”
“由于安市这些年的古玩市场一直十分活跃,所以当警方发现这伙人时,他们已经从安市的古玩市场收集了大量的古董物品,并且都已经下落不明,目前初步怀疑这部分物品已经被进行损坏,重新成为赝品,流通在了海外市场。”
说到这里,陈警官忍不住地叹气。
安市历史底蕴深厚,文物遗存众多,民间甚至经常出现挖地建房、田间劳作时就能偶得古物的情况,各类古玩文玩也因此在市场上流转频繁,故而古玩市场历来十分兴旺。
这伙人一开始的出现十分低调,直到某沿岸城市抓走私案子时,警方才意外发现了这条古董走私链,于是一路追查上溯,来到了安市,最后由陈警官成立专案组,全权调查这个案子。
“竟然还有这样的技术?”
其他调查组的成员听着十分震惊,米警官年纪大,阅历丰富,虽然没有接触过这块的刑事案件,但也抓住了重点:“所以这样的赝品,即便是用机器也很难确定真假?”
“对。”陈警官点头,语气颇有几分沉重,“他们的造假技术非常成熟,甚至可以说是华国近代以来最为令人惊叹的造假犯罪,即便是经验丰富的历史学者、古董鉴定师,面对这样一个作品,恐怕也无法真的做出判断。”
“那难道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吗?找不到任何的破绽?”
有警员忍不住着急地询问。
陈警官微微颔首:“自然还是有的。”
“虽然材料都是旧的,但创作手法终究是现代化的,如果非要说破绽的话,那就只有用最原始的方式了——看创作的技术含量和手法。”
其他人听得面面相觑。
于是陈警官只能继续解释道:“拿一幅书法作品举例,纸是旧的,墨是旧的,但复刻字迹的人未必可以百分百复刻出真品书法者的笔力和意境高度。”
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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