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秀芳看着他,看着他那双认真的、没有一丝玩笑的眼睛,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冲动。她踮起脚尖,作势在他唇上亲吻,却没有挨上去,刚要退开,沈临风的手已经揽住了她的腰,不让她走。
“光天化日之下,非礼良家妇男?”沈临风的嘴角翘着,眼睛里全是笑意。
陈秀芳被他这句“良家妇男”逗得笑出了声,伸手在他胸口又捶了一下:“你算什么良家妇男?你这是诱拐良家妇女。”
“谁诱拐谁?”沈临风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磁性,“是你先亲我的。”
陈秀芳被他这句话说得无言以对,红着脸别过头去,假装在看墙上的光影。
沈临风没有给她逃避的机会,轻轻把她的脸转了回来,让她看着他的眼睛。
“秀芳。”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很轻。
“嗯。”
“我想亲你。”
陈秀芳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朵根。
她左右看看,沈临风真会找地方,这里的大石头正好遮挡了视线,游人又不多,很隐蔽,她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也没有躲。
沈临风低下头,将自己的唇覆上她的唇。
昨天在王府井的吻是急切的、带着思念和不安的,像是在确认什么;今天这个却是温柔的、缓缓的,像是一首慢板的情歌,每一个音符都恰到好处。
他的嘴唇在她唇上轻轻地蹭着、碾着,不急不躁,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陈秀芳闭上眼睛,感觉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地软了下去,像一块冰被阳光慢慢地融化,从坚硬变得柔软,从冰冷变得温热,从站立变得需要靠在他身上才能不滑下去。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几秒,几分钟,还是一整个世纪。她只知道当他终于松开她的时候,她的腿是软的,心是满的,眼角是湿的。
沈临风用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湿意,声音有些哑:“怎么了?弄疼你了?”
陈秀芳摇了摇头,把脸埋进他的胸口,闷闷地说:“没有。就是觉得……太不真实了。”
“怎么不真实了?”
“像做梦一样。”陈秀芳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怕惊动什么。
沈临风收紧了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那只木簪的兰花蹭着他的皮肤,凉凉的,滑滑的。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闷闷的,带着胸腔的共鸣:“秀芳,不是梦。梦会醒,醒了一切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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